“李佳，你贱不贱。”
李佳绷着脸，小脸变得煞白。
她慌张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沈文昌，蜷着手心，小声问道：“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只是向你道歉，你怎么还......”
宋霜冷笑，“道歉？”
“你那是去我家道歉？怎么，你挖墙脚还挖出自豪感了？”
“你和赵成就是渣男配贱女，我会好好祝福你们百年好合的，不过你别想再靠近我家！”
宋霜这一番话说的很不客气，根本不给李佳一点面子。
李佳又气又恨，恨不得直接把人给撕碎。
她还想狡辩，不等开口，宋霜就拔高声调，“闭上你的狗嘴！”
“你再跟着我沈文昌，我就扇你了！”
李佳气得浑身发抖，“宋霜，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是真心实意向你道歉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梨花带雨地看向沈文昌，噘着嘴，脸皱巴成了苦瓜状。
“沈老师，你看宋霜，她怎么能做的这么过分？”
沈文昌却是挑眉，似笑非笑地说：“过分吗？”
他歪着头，盈盈一笑，“我认为她做的很好。”
“什么？”
李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睁得跟核桃一般大，看向沈文昌的目光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刚刚说了什么？”
沈文昌重复道：“我认为宋霜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