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从现场的情形猜到出事了,李靖给自己那些手下打了个眼神,一是让他们散开戒备,另外就是让他们在周围仔细看看,会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朴吟雪是知道事情的经过,当她目扫四周后,没有发现马车就对杨欣龙说道:“有人劫走了柔香还柳子瑜,她们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杨欣龙摇摇头,很肯定。他倒是没有显得多焦急,而是眼神温和的盯着面前的马车夫,笑着问道:“他们肯定在离开前让你给我带话了是吧?你不用害怕,既然他们没有杀你,我们就更不会对你怎样了,而且他们还要求你实话实说对吗?”
“你确定他们留下车夫就是为了给你带话?”朴吟雪不可置否的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马车夫,又看了看杨欣龙,惊讶的说道。
马车夫抬头看了看杨欣龙,点点头说道:“你说得没错,他们是有话要我带给你们。不用你说,我也会如实告诉你的,这也是他们临走前所交代的。”说着,那情不自禁的看了看不远处的那块被劈成两半的石头。
杨欣龙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立即就明白了他心中所顾忌的什么,也证明了自己的猜想是对的。杨欣龙伸手将马车夫从地上扶了起来,找了一个平坦点的地方让他坐下,慢慢说。马车夫见杨欣龙为人和善,不像刚才那些人那般凶神恶煞,心中也安定了许多,便如实的将事情经过讲诉了一遍。
听完马车夫的讲诉,杨欣龙亲和的笑笑,也掏出一锭金子递给了车夫,道:“你受惊了,这是一点小小意思,你拿着找个僻静的地方过完下半辈子吧。”虽然说董惊雷等人不太可能再回来找这个车夫,但为了谨慎起见,杨欣龙还是劝他找个偏远的地方生活。
马车夫见杨欣龙也给自己金子,很是感动,连连推迟道:“你是好人啦!我不能要你的钱,今天的事情我会把它忘记的,也会听你的找一个偏远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但最终还是拧不过杨欣龙,就只得将金子收了起来。
看着马车夫离开时那有些消瘦的背影,朴吟雪发出了一声轻叹,杨欣龙待人的这种举动让她很是感动,她现在看自己的这个情郎是更加炙热了。看着车夫消失在夜幕之中的身影,朴吟雪问道:“我们现在去哪?你刚才有么有从车夫嘴里得到什么线索?”
“没有,虽然车夫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所有情况,但是他也不知道董惊雷会去哪,我想一时间她们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眼下闲来无事,你以前经常在外面跑,想必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不如你带我去转转好吗?”杨欣龙摇摇头,看着朴吟雪问道。他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柔香和柳子瑜的安危,却没曾想,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想着要找个地方去游玩。
朴吟雪有些诧异地看着杨欣龙,说道:“人都说:男子志在四方。现在正值乱世,万民苦难需抚,百业俱废待兴,天下正需明主雄起,你不是一心想要救民于水火吗?若真心想有所作为,为何还如此悠闲,你真的能有闲心去游玩吗?”
“呵呵,我早就说过,我没有什么宏图大志。再说了,我觉得最近有些累了,休息一下不行么?”杨欣龙笑笑道:“现在天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就算能力通天,也不能立即将其平复,再说了,这些事有师傅和凤娇他们帮我在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个循环渐进的过程,谁也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不是?”
“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如果你真心想要出去游玩,我倒是乐意奉陪。”朴吟雪当然希望天天跟杨欣龙在一起了,经过上次爱的涅槃后,朴吟雪现在都有些离不开杨欣龙了。但想到他的身份,不由得担忧道:“只是在这样动荡的局势下,你带着我去游玩,怕是会落人口舌吧!”
杨欣龙拉起朴吟雪的柔荑,认真说道:“做人不能考虑太多,俗话说:多虑必忧,多愁必伤。人生短短几十载,又何必庸人自扰呢。苦求之中无多路,开创事业志必坚,开创事业并非勤劳奔波就行,还需要好的策略,好的人才,还有好的时机。前两者我们都有了,现在就需要等待最佳时机的到来。”
“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这本不是你想看到的对不对?现在李密,王世充两人正斗得不可开交,山西李家也跟那个西秦霸王开战,倒是李家占据了优势上风,一时间盛名鹤起;你如今为了牵制宇文化及,将江淮的杜伏威给引到了扬州,算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大家都想扩充自己的势力和地盘,可谁也没有喘息的机会向外扩张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