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张牧歌使用的是韩国敬语。在韩国认识朋友，你可以不知道他的全名，不知道他的职业，但是不能不知道他的年纪。先论资排辈一番，才能交到朋友。
李秀满示意张牧歌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最近怎么样？所有老师都说你进步很大，还赢了jyp的练习生，一首《dream》艳压全场。”
张牧歌不敢托大：“在这里碰到了很多良师益友，大家一起学习，一起进步，感觉很不错。”
“对出道有什么看法？”
张牧歌稍微润了润嘴唇。出道自然是想的，但这不是摸不准您老的脉吗？谁知道你们内部怎么搞的？“我自己是希望能进入新男团的。”没有谦虚自己能力不足或者练习不够，他觉得自己有这个自信。
李秀满同样也不想问张牧歌想不想日后回中国发展，如果真这样问，两个人的谈话可以直接中断。“你自己有什么诉求吗？练习生和艺人还是不同，我们需要补签新的合同。说实话，韩国艺人待遇相比于中国来讲一般，地位也没有中国艺人高，你自己心里有没有什么盘算？”
张牧歌尽量让自己平复下来，心中百转千回，还是准备实话实说——将能说的实话说出来，“如果中国的经纪公司没有问题，我这里自然是全心全意。主要担心一点，韩国韩国比较保护本土的艺人，对于外国人在韩国活动非常限制，规定每个外国艺人，最多只能签约3个电视台。”
李秀满笑了笑：“这个我虽然不能保证你什么，但sj组合里的中国人，在全团里面，韩国人气排到第6或者第7，中国排到第1，这些都是可以看到的。”
一大一小两只狐狸，都尽量不露出尾巴。李秀满原本想搞定张牧歌后，再和中国方面联系，没想到张牧歌这小子，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颇有些滑不留手的意味。
这时，一手将张牧歌送出国的李小姐，视频连线过来。李秀满刚刚打开设备，对方就像连珠炮一样喷了过来：“牧歌人小，他知道什么？他估计连阿里巴巴占sm公司8的股份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话冲我来。牧歌，你没答应这老头什么吧？”自家公司可是sm公司的股东之一。
女人尖锐的嗓音，仿佛正常人被卡住脖子一样。张牧歌也被李小姐的大嗓门吓得哆嗦了一下。
两人商务谈判起来，汉语、韩语偶尔还夹杂着几句英语，明明是两人，却旁若无人地仿佛开起了国际会议。
张牧歌偷偷从李秀满办公室里出来，是他在进办公室之前联系的李小姐，也是他拜托李小姐让他在韩国出道。
张牧歌三步两步回到练习室，看到室内的几人，拍拍手掌，对着李珍基就笑，“昨天忙忘了，珍基哥，你说说你暗恋的姐姐是哪个？有没有照片什么的？昨天大家都没来得及关心哥哥。”
“去去去，”李珍基摆摆手，他听张牧歌如此说话，就知道对方这次没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出道的事情板上钉钉，笑着将地上的几只喊起来，“时间不早，明天还要拍《姐姐真漂亮》的mv，女主角好像是中国来的练习生victoria。牧歌是不是认识？”
张牧歌点点头，“虽然我认识，但是哥转移话题的能力也是一绝。我们能放过珍基哥吗？”他扭头看向期待好戏的其他几位。这时候，培养默契的好处体现出来了，异口同声地说：“不能！”
李珍基不接话茬。孙猴子们闹腾就闹腾吧，虽然没有五指山，但他养气功夫一流。“好了，牧歌回来，大家都散了吧。”好在只要不理这群皮猴子就会消停下来。今天又是早出晚归的一天，李珍基捏了捏肩膀，打算回家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
所谓的家，就是练习生宿舍的床，张牧歌走到宿舍楼下，挥别几人后，接到张妈妈的电话。
“嗯，你在韩国是要成明星了吗？李小姐给我打了电话……”张妈妈许久不见儿子，自然是想念，想念的表达方式就是不停地讲话，东家长西家短，都能扯出来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