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芙蓉没吭声。
慕小白脸色却沉了下来。
“你先别说话。我猜猜那个副作用。”慕小白歪着脑袋，像个成熟的小大人似的，“作为世界树，又叫它恶魔之树，明明果实可以长生不死的说……”
按照娘亲刚才所说的那句话，慕小白推断着合理的理论，“是不是产生的玄气能让人修炼。但是那果实吃掉后，虽然可以长生不死，人们却会无法修炼。”
皇甫帝督真对慕小白有点刮目相看了。
比起帝林的呆萌，慕小白很聪慧，这到底是遗传，还是天赋呢。
“你很聪明！”
慕小白得意的点着头，却继续道，“无法理解。无法修炼，又怎么会长生不死呢？”
“传闻中，凤凰院不死族的人，就是吃了那种果实，所以失去了玄气。从此踏上了武者修行的道路。这也是六大势力中，为什么白河水域凤凰院的人没有玄气的原因。”皇甫帝督觉得不死族的人听起来很光荣，实际上，大概是最心酸的吧。
作为曾经圣域的六大势力之一，失去玄气，被迫踏上武者修行，最终还是胳膊拗不过大腿，被人灭族了。
他的语气有点悲凉荒芜的味道，“那个果实，让你死不掉，也失去玄气，所以世界树在一些人眼中，又叫它恶魔之树，它结出的果实，也称之为恶魔果实……”
慕小白嘀咕着，“这还真是神奇啊。树体散发出玄气，树上结出的果子，也能让你失去玄气……”
小家伙哈哈笑着，“不过仔细想想，两种都是长生不死啊。”
皇甫帝督脸色严肃说，“恩，只要努力修炼，就能长生不死，就能走到世界最巅峰。吃了果实，立刻就能长生不死。看你会选择哪一种。”
凡是想修炼到最高级的人，没有人愿意吃那个果实的，这等于让你放弃了一切，重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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