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闭上眼睛,有些粗重地喘着气,似乎还在刚在那一鞭子的余痛之中。
“不说话?”柳渊越笑越痛快,高高举起鞭子又一次重重落下,”成王败寇,你们任家完了。”
今天是半个月的围城结束的时候,是他柳渊,这个曾经的任家家奴,反客为主的日子。
柳渊双目泛红,紧紧盯着地上的人,"被家仆灭族的滋味不好受吧。任公子。"说着又举起鞭子作势要打,忽然停了下来,"你说什么?"
"委屈你了,柳渊。"
“我用得着你同情!"柳渊勃然大怒,一鞭子便狠狠甩了过去,手腕却被人抓住了被迫停了下来,他怒极回头,一个白衣青年正皱眉看着地上的人。
“白九,你放开我。”柳渊怒道。
“他怎么还活着?”白九不理会柳渊,径自问道。白九作为这场攻城的军师,本应随着主力沈啸一起,柳渊有些气恼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
"与你何干。"
"任家的人一个都不能留,难道这个道理你都不知道吗?何况任青向来得民心,你是想留下一个后患不成。"
柳渊看着这个几年来和自己一起谋划夺城,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任青当年对你不薄,没想到你现在要杀他。"
白九有些无奈,生性`爱嘲讽别人的他忍不住甩了柳渊一个白眼,”说起来他当年对你还有救命之恩呢,你现在这么折磨他,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白九看着地上的任青,很难想象几天之前他还是这座城池最引人注目引以为傲的翩翩公子,现在的他满身污血,刚才柳渊怒极的几鞭子直接让他血肉翻飞,怕是露了骨,沉重的脚镣手铐像拴着畜生束缚着他,连他这个生性冷漠的人,看着都有些不忍心。
"总之我绝不会杀他,"柳渊看着地上的任青,神色不定,"找个犯人,划花脸然后杀掉顶替他便是。"
。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