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这样侍奉我,”话刚出口柳渊才想起自己以前对待任青的种种恶行恶语,口气又软了下来,“公子,我之前说的混账话都是气话,我没想过真的让你那样做。”
任青温声安抚他。“我知道。”
“对不起。”柳渊低声道。
“柳渊,我没有怪你。”是他亲手将忠诚少年逼入绝境,那从绝境中浴火重生的将军,也理应由他来安抚。
柳渊低头沉默良久,慢慢从怀中掏出一柄短刀,“公子,你还记得它吗?”
任青心念一动,那是柳渊最初对他宣誓效忠时奉于头顶献给他的。
柳渊见任青沉默地眼波闪动,笑着道,“你把它扔了之后,我偷偷又捡回来了。”
“柳渊……”
柳渊慢慢单膝跪在榻前,重复着六年前那个下午的动作,“公子,我再把他献给你,你还要它吗?”
。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