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渊垂下眼睛点点头,想了想低声道,“公子,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如果哪里惹了公子不痛快,我改便是。”柳渊不自然地说。
“你不必多想,”任青温声道,“丹凤地处边陲,我看西南山岭正适宜造建一处城防,已经吩咐了秦鹭,但他初来乍到,要忙的事还有很多,就特地留你在这里负责此事。你在我身边已久,也该试着独当一面,往后才能更好地帮我,是不是?何况这工程约莫一年就可以完工,完工之后你回来便是了。”
秦鹭是任青派系的老人,四十岁的年纪已经历任诸城知事,这次来照管丹凤本就是大材小用,又哪里需要柳渊帮他什么。
柳渊什么都知道,可还是抿着薄唇,点漆的眼睛牢牢锁着任青,“好,我知道了。”
余下的时间里,柳渊劝自己不要多想,日以继夜,半年刚过,丹凤的城防就已然完工,驻城守军也被重新整编收归,甚至还击退了两次不小的入侵。
“公子我回来了。”语气里是说不出的亲昵。
任青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喜悦,只笑着问道,“这一路可顺利?可曾拜见父亲?”
“还未曾拜见任大人。”
“胡闹!”任青收起笑来,“我陪你去拜见父亲。”
任青活在众人的眼睛里,他永远都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他是宽容的,是温和的,却也是循规蹈矩,一意孤行的。
所以在任立怀疑他们二人暧昧不清,任青便可以将他再派往他地以证清白。
“公子,你为什么要在乎大公子的无稽之谈?”柳渊看着任青,冷冷问道。
任青沉默良久,“你若是不愿意,你便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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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都在想,究竟还要写多久这俩人才能再见上一面啊……
。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