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看不出来那,为什么不留在美国赚美金,那里的人不是都很大方吗?”舀了一大瓢素肉酱给夏天拌饭,金花姨随口问。
“呢……是因为我的梦。”想起那个梦境,夏天不由地羞红了脸。
\梦?想不到你这种新新人类还会相信梦,我那些孙子、孙女啊,每次都说我是迷信,”双手夸张的往空中挥舞,金花姨翻着白眼。
“嗯……刚开始是赛哑婆婆引导我去看自己的梦境,现在我自己也办得到了。为了我的梦,还有爷爷那‘老怪物’,所以我要回来。”
“说的也是啦,你爷爷就只剩你这个亲人,想必很想念你。人老了,什么都越来越多,只有时间越来越少,想孩子、孙子也想得紧!\
“我不知道……我对爷爷的印象已经很模糊……其实,一切都很模糊了!\想着那个老是被她要着玩的大个子,夏天嘴角漾出甜甜笑容。
丁戟,那个她最思念的人,爸爸妈妈在她小时候就往生、爷爷总是深居简出,在她短暂而少得可怜的记忆里,只有丁戟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的大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