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只是认为桑玛应该找个比较单纯的工作。”
“喂,年轻人,你去打听、打听,我金花姨的旅馆,向来都是干干净净,谁敢说我那里不单纯来着?”这一听,金花姨都要跳起来理论了。
“金花姨,我相信你很干净、单纯,但进出旅馆的贩夫走卒何其多,你能保证每个人看到桑玛后,不会起什么歹念吗?”
被丁戟一针见血地戳中要害,金花姨沉默了几秒钟,但随即加足战力。
“那,我也不能把桑玛就这样交给你啊,她一个女孩家,我说什么都要多顾着点儿。”犹不放松,金花姨还是满脸不假词色。
“那是当然,如果金花姨你不放心,大可和我们一起去看看环境,我很欢迎。”
仔细地盯着丁戟瞧了瞧,金花姨这才往后靠在椅背上。
“好吧,我吃斋念佛这么多年,连只小蚂蚁都舍不得跺,对桑玛这可怜的孤女,当然要多花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