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自己应该移开视线,但丁戟双眼却胶着在床畔的那具胴体上。
以被单裹住大部分身躯,黑白分明的双眼盯着他们,流泄如瀑的发丝问,桑玛那雪白晶莹的皮肤,仍教丁戟看傻了眼。
而红疹……随着他突然搏动强劲的心跳,被血液运送到每个细胞中,让他浑身像被蚂蚁爬满般难受。
“阿戟先生,你没看过女人吗?”被看得有点赧然,夏天索性站起来,拖着长长被单,晃到丁戟面前。
他还是那么容易脸红!这个发现,让夏天更是乐不可支。心眼里一长串的恶作剧念头,几乎要满溢得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笑意了。
“啊……嘎……桑玛,你……”居高临下望着这个不到自己下颚高度的女孩,丁戟忍不住口干舌燥起来。
该死的是他的角度,刚好可以一览无遗地欣赏到她雪白高耸的胸脯……
“侬跟伊清清楚、女孩家不穿衣裳睡觉,成何体统!\看丁戟支支吾吾半晌,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银姊马上又补上
“那,谁说不能不穿衣服睡觉来着?出娘胎时,我就是光着身子的啊.\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对银姊婆婆的古板,夏天可还是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