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辣妹叽哩咕噜连珠炮般扯着,丁戟拿报纸的手越举越高,把自己掩蔽在报纸后头。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长疹子了。
该死,这怎么可能,很久以前他就不长疹子了,多久呢?应该是自从她那个冤家对头被老爷子送到美国去之后吧,天晓得怎么回事,只要碰到夏天----这就是她的名字——他就不由自主地全身爬满红疹子,又痒又多,让他吃足苦头。
偏偏打他孩提时候起,他就是老爷子身边的人。而夏天,是那个顽固老头子的孙女,让他不想见到她都难。
尤其到她十二岁那年,亭亭玉立的夏天成天黏着他,甚至扬言要嫁给他。
对老爷子,他敬畏有加,但对他那个有时刁蛮任性,有时甜蜜得让人不忍心说句重话的孙女,他,只能无奈的任她翻天覆地。
其实,私心里也曾经有过不该有的幻想,但是……生离的苦楚,总在午夜梦回时鞭打着地,使他不敢有大多期盼。
尤其,面对似乎能洞悉人心的老爷子……
“阿戟,夏天是我唯一的孙女,也是我夏罡唯一的亲人,虽然她跟我老是不对盘,但总是一家人,你说是吗?”将他召到书房,夏罡气脉充沛开门见山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