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半强硬地将银姊送到门口,丁戟眼色一闪,其它人立刻如鸟兽散,只剩银姊仍呶呶不休地往她房间定去。
看各个房间的灯光都暗下去后,丁戟疾步来到夏天房间,他刻意地拉开房门,定定地盯着只以被单裹着身躯的夏天。
“好啦,你是不是可以听我说几句话?”双手抱在胸前,丁戟忍着不去理会身上传来的搔痒。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不过,麻烦你长话短说,我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了。”稍稍抬起眼角瞄地一眼,夏天懒洋洋地回答。
“你……呃……我知道国外的作风比较开放,但你现在是在台湾,我们……嗯……我们……你、你在于什么?”看她伸手作势要掀开被单,丁戟大吃一惊地连连后退。
“我不知道你在紧张什么?裸体有那么罪大恶极吗?在国外,多的是全家老小一起到天体营度假的呢!”
看到他那么困窘的神情,一股恶作剧的快感,使夏天舍不得不整整他洋相。
“你……我说过,那是国情不同……啊……你不要……”眼见她将层层包裹的被单拉开,丁戟的心几乎跳到喉咙。
虽说以他的年岁,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但对这大刺刺的小辣妹,他还是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