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坦,我就是要去做复健。你去给我把那个复健师找回来.\
“老爷子,你刚刚把人家骂哭了,你以为人家活该受你的气吗,\远远坐在病房一角,夏天冷冷地加上一句。
“那……不然要我怎么办?给她磕头去?”一听到夏天的话,老人眉毛扬得半天高,一脸不耐烦。
“你也不必那么多礼,不然她肚子里的宝贝,可能承受不起哩,我看,你买束花送她,不就意思到了?”缓缓踱到老人面前,夏天俯身对他说道。
“送花啊……”沉吟半晌,老人还是没有动摇的样子。
\是啊,人家快当妈妈了,还挺个大肚子来挨骂,心情八成不好,那么胎教就不好,以后孩子跟你一样爱生气,怎么办哟?”
一旁的了戟为她捏了把冷汗,很少有人敢当面这么跟老人说话,还直指他暴躁的脾气。
老人从小倥侗一生,因为军功而位高权重。虽然中年以后,因为理念和当政者不合,而被名为安置,实为监禁、软禁。但仍维持一定的生活水准,以及他应有的威严和架式。
出乎丁戟和其它人意料的是,老人听到夏天的话后,竟然罕见地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