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前几天向老爷子请安时,看到向来严肃、不苟言笑的老爷子,也在她巧手下哼哼嗯嗯后进入梦乡。当时,那幅景像让他讶异极了。
那天,是老爷子例行打干扰素的日子,就像癌症治疗总会有后遗症,干扰素打了后,会让人非常不舒服,所以老爷子总是抗拒施打。每当拗不过他们劝说而去接受治疗,打完干扰素后,老爷子的脾气肯定会让人闻之丧胆。
但在桑玛的按摩和轻声笑语间,老爷子头一次安然睡着,而不需借助安眼药物。
后来,他不经意的发现,桑玛在帮银姐按摩……这个发现更让地大吃一惊。
因为,银姐是那种视享乐为罪恶的清教徒。况且,她和桑玛间的战争,老早就从遮不住屁股的热裤、一大早就喝冰冷鲜奶、三天两头吞维他命药丸而一路蔓延……
“侬跟那小姑娘讲,一早甭喝冷冰冰的牛奶,伤肠胃;还有,侬知不知伊每天没事就吞药丸?怪事咯,没病没痛的,吃啥个药咧!\
一抓住机会:银姐就会对丁戟唠叨几句,逼得丁戟只能唯唯诺诺的敷衍她。
“我会告诉她的,银姐,桑玛她打国外回来,她们外国人就是这么过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