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她竟然能让桑玛为她按摩……是她转性了,还是桑玛有啥绝招?想到这里,令丁戟对那个火辣女郎又好奇了几分。
如同现在,他的偏头痛在桑玛的巧手下,似乎都已经逃逸无踪了。
“阿戟,你们所说的夏天小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感觉他全然放松,夏天忍不住问道:“我觉得,你们似乎都把她捧得高高的。”
“夏天小姐……”闭着眼睛,丁戟努力在记忆里找寻那个小女孩。“是个很甜蜜的女孩子,虽然很小就失去父母,但难得的是,她并没有因此而灰心丧志,她是我所见过最开朗的孩子。”
“幄,何以见得她不伤心呢,,”想起那些个躲在被窝,抱着父母照片痛哭的日子,夏天淡淡他说。
“没有人见过她哭……事实上,我总觉得她大坚强了,坚强得不像个小孩子,也坚强得让人心疼。”
风微微扬起,将她发丝全部扫到他脸上,痒痒的、带着浓郁花香。他抓起一绺青丝,放在鼻间嗅着那股逗人心弦的味道。
说也奇怪,虽然现在他还是会起疹子,但已经不再痒得让他坐立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不药而愈了,还是他的敏感弹性疲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