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国度,来接她的是陌生的堂舅和修女们。容不得她多问一句,便被送进庭院深深的修道院。
来自世界各地的小女孩齐聚一堂,她们都明白自己何以被送到那里。只有她,茫然地在陌生的语言和人种间,苦思着自己处境,寂寞的开始异乡苦闷的岁月。
短暂的休假日,她并没有如其它同学们,随家人到欧洲度假,或是回家团聚。
她来到堂舅的洗衣店,和舅妈一起操作者旧机器,熨烫着似乎永无止境的衣服、被单、餐巾。
常常在工作告一段落后,她会搭很长途的巴士,来到异乡的海边。遥望着海天另一端,哭喊着要爷爷。阿戟来接她回家。
但她的心愿始终没有实现的一天,就像那一声声呼号,总是消失在海畔时起时落的潮汐间。
“你很勇敢。”动容地望着她,丁戟对自己的心思感到不安。
曾经,他以为自己心如止水,唯一能令他的心变得柔软易感的,只有夏天。
但随着时日增加,面对似乎时时刻刻变换不同面貌的桑玛,他……不再那么确定了。时而坚强、时而柔弱,,有时像蛇女般妖娆地诱惑着他,有时却像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让他感到安全而可以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