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歌穿好衣物,来到空无一人的餐厅,夏天原本涨满欣喜的心,霎时像戳破的气球般泄气。阿戟人呢?他。。。
“丁先生到美国去了,侬吃过早饭,阿拉让专机送侬到医院去。”将丰盛早餐端上来,银姐还是满口吴侬软语。
“嘎?银姐,你说阿戟他。。。”乍听此消息,满心仍沉醉于昨夜浓情蜜意的夏天,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一大早伊就接到美国那边的电话,说是夏天小姐有消息了。伊跟老爷报告后,就直接到机场去了。”
拿着抹布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一尘不染的桌面,银姐小小的凤眼,不住地打量着夏天。
“喂,阿拉不是像伊们说的老骨头般惹人厌,但是侬要老实说,侬跟丁先生是不是要结婚啦?”双眼凌厉地盯着夏天,银姐的表情可不如她嘴里那么好商量。
“结婚?”心里正在焦急着不知该如何向丁戟解释自己的身份,听到银姐的话,夏天只有茫然地望着她。
“侬昨天是睡在丁毛重房里的咧,而且一早阿拉看到伊把侬抱回侬的房间去。”压低嗓门说着,银姐理直气壮地等着夏天等答复。
“喔,啊。。。我们聊天聊得太晚,我睡着了,所以。。。”看银姐越瘪越平的双唇?夏天知道她根本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