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夏天济助她们妹妹以来,她就知道这种施舍总有终了的一天。但是,若她能和夏天富有的祖父搭上关系……他们总归是亲戚一场,有何不可呢?
但那天老人精神不好,她准备好要施展的浑身解数都没派上用场,便快快地铩羽而归。
本以为这条路没希望了,正准备将苗头对准丁戟。没有富可敌国的长辈,那么,捞个英俊有钱的丈夫,对她想脱离的贫困生活,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所以,当昨晚丁戟开口邀她住进临月斋时,她兴奋得几乎要跳了起来。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她为自己的好运道而欣喜若狂,根本没把丁戟要她来陪伴、安慰夏天的请托当
一回事。
“好、好,阿戟他……”指着她连说几个好字,夏天露出凄恻笑容,而后在银姐惊叫声中昏厥了过去。
第二天,众人还未起身的清晨,一身轻便行李和护照,夏天头也不回的走出临月斋,从此不再和台湾联络。律师和会计师只能利用电子邮件和她联系,将文件寄到她指定的转寄信箱中。
“我不知道,赛娅,阿戟做事情很稳当,他不是随兴所至的人。他会带秀菁去给爷爷看,又让她搬进临月斋……我无话可说。”懒洋洋看着舞台上扭动身躯的朋友们,夏天幽幽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