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怔,凌婳抱着那只猫,避开视线,“傅先生。”她支吾着:“……好巧。”
“不巧,”傅司南微启唇,声如落玉般的低沉悦耳:“我出来有事。”
她脸微热,又不敢看他,“……什么事?”
什么事……急得洗完澡衣服都不穿好就出来了。
他望着她,视线淡静,“找猫。”
凌婳:“……”
她往怀里那只漂亮的猫看了看:那只猫很乖巧很顺从,匍匐在她怀里微眯着眼睛。待她简直比大部分的猫待主人还要温柔亲密,简直毫无警惕性。
而后凌婳下意识便要去看他——又迅疾地转了眸去,为难地抿唇。
他穿得太少,身材又太好。
……她都不太敢看他了。
于是她转移了话题,“这是你的猫吗?”
泼墨般的视线凝定在她低垂侧脸,傅司南启唇,声线轻微低沉,“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
她便匆匆地放下猫,手忙脚乱。那只猫像是不怎么满意被她放下般的,始终喵喵喵地叫着,尾巴竖起来回地蹭。后退一步,凌婳无意抬眸,目光便又触及了胸膛半露不露着的男人。
凌婳:“……”
她立刻偏头,匆匆转身,匆匆跟他道别,“猫我还给你了,傅先生。”
“我就先走了。”
“拜拜。”
速度很快,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跑。
像连夜扛着铁轨跑般的着急。
在她身后,便有轻微的笑意在傅司南墨黑的眼底浮现。
浅浅的,淡淡的。
因而不易察觉。
……
回了客房,凌婳转手便把那只猫的照片发到了微博小号上。
她有个叫“林画画”的小号,专门用来记录生活中琐碎的事情。
看了什么书,去了什么地方,认识了什么人。
事无巨细。
很琐碎,也很生活。
指腹微动,凌婳点开手机相册。照片里的猫竖直长尾,毛皮温顺而发亮,一双猫瞳是美丽干净的莹绿颜色。
在那张照片上停了停,不知怎的,她蓦然便想起,她捞起猫,再度站起身,便撞入男人沉如墨的视线中去。
睡袍式的浴衣。
微敞露的衣襟。
有水珠从他湿漉发梢尾端滴落,一颗一颗……一颗,晶莹的欲滴落的。
落在赤.裸而肌理分明的胸膛。滑入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