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女记者在为观众们介绍这位老人,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却都不在她的话上,而是被这位老道本身给吸引过去了。
“啊!我好像看到了仙侠剧里的正道仙师!”
“老观主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位美男子!”
“现在也是位花样爷爷啊!感觉超有内涵超有本事的!”
“这个是当然的,司老观主可是河弯镇的高人!本地可是流传着好多老观主的神奇事迹!”
“展开说说呗?”
“先等会儿,仙师马上就要开始给大家讲解啦!等仙师讲完再展开!”
十分钟后,镜头转回到了女记者,女记者这会儿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都是满满的小星星。
“啊,谢谢,谢谢道长的精彩介绍!”
“道长,我听方大爷说过,这边的大殿再有一个星期就能全部修缮完毕啦,那到时候,道观会对外开放吗?可以过来敬香吗?”
司静航点点头,“对,一个星期以后,就会对外开放,敬香的话,可以在前殿大门前的香炉里,不能在殿内,烟雾会对壁画有损害。”
“那收门票吗?”
“不收,不过每周会有两天休整闭观,不对外开放。”
虽然让静尘观香火旺盛是原主的心愿,但以他对原主的了解,估计也绝对不想过没有双休的日子。
重点采访完了,女记者又带着摄像机在大殿里拍了一圈儿,这才算是完成了任务。
采访完了,是该告辞的时候了,女记者看了摄像小哥一眼,神情有点犹豫。
而偏巧摄像小哥无知无觉,扛着摄像机就出去了。
现在直播结束了,他正好可以出去松快一下,用自己的眼睛瞧瞧道观的景色。
女记者赶紧趁机开口。
“道长,听说咱们道观里有桃木符,不知道我能不能求一个?”
传说桃木符特别灵验的,尤其是对那些小朋友们,能压惊镇邪的,她小外甥女打从出生就身体虚弱,有一点动静都能被吓哭,她可不就想替小外甥女求一个。
只是她这个职业所限,不能大张旗鼓的,这不就避开同事了么?
司静航还没开口,旁边的老方就先答上了。
“哎呀,这可真是不巧了,老司,我是说司道长先前弄了一批桃木符胚,他这人又随和,只要是来求的,他都给,一开始都不收钱,后来也就收个成本十块钱,没用半个月就全送光啦!”
“最近这个月又忙着修道观,司道长也顾不上再去弄符胚,现在是没有啦!”
看到女记者面露失望,老方又接上一句。
“不过小于你尽管放心,司道长说了,等这段忙完了,就去买一批玉石回来,做玉符。你想啊,这玉符的效果……”
“我是说玉符的卖相,价值,肯定比桃木的好啊!我这老邻居也在等着呢,我先头给我孙女求了一个,我孙女……”
司静航在旁边咳了一声。
老方只好把那些想和人分享的八卦意愿都收了起来。
“这不,我还想给我孙子也求一个玉符呢!应该不用等多久了。”
女记者瞬间领会,“那司道长,方大爷,我能不能加一下你们的号?”
等把两位老头的账号都加上了,女记者这才向二人道谢告辞。
她才刚走到大殿门口,就听到老方的手机响了。
“喂?哪位呀?”
“啊?小荟啊!小乖,怎么这会儿打电话呢?是不是中考出结果啦?”
“啥?能过线上xx附中?嗨呀!这可太好了!小荟,我的乖孙女哟,太聪明,太争气啦!”
“刚过线有什么关系?多一分也是多呀!”
“最后一门考得最好?班里前三?哈哈哈,真是不错!我记得以前你可是考前十啊,这发挥得真不错!”
“不错啥呀!”
远方京城的方小荟原本是坐在椅上,这会儿激动得都跳了起来。
“我前几门都考得一般啊!全靠最后一门往上拉分!”
当然了,以她全班第十的水平,前几门也差不到哪儿去,但最后对下分来,跟平时的水平差不多,还略有下降。
只有最后一门发挥最好!
“都怪我爸!”
老方小眼睛珠子乱转,笑哈哈的。
“那也不能怪你爸嘛,他天天就知道煮米线,他知道个啥?”
“一会儿爷爷给你发红包,你拿去买个衣服买个鞋,再吃点好的。”
摄像小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拍了好几张风景和自拍,这才转回头来找着同事。
然后他就看着奇景了。
于记者应该是刚从大殿门口出来,正在下台阶。
可这台阶也就是十厘米高啊,也不宽不窄的,新修过也平平整整的,至于下一阶,就要先把一只脚悬空一分多钟吗?
那下完这十个台阶不得十分钟?
还是说,于记者今天带病工作,腿脚出现了什么毛病吗?
哎呀,那他可得赶紧过去帮忙去。
热心跑过去帮忙的摄像小哥伸出手去,就要搀扶。
“小于你怎么了小于?来我扶着你下吧要不?”
回过神来的小于赶紧摆手,“啊,不用不用,我,我,刚刚是在想着今天的文案呢!”
才不是想多听会儿八卦,想知道那传说中的灵符跟方大爷孙女中考考得好有没有关系呢!
摄像小哥这人热心是热心,就是有点愣头青啊!
一道送走了记者二人组,眼瞅着大门关上,老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哈哈哈哈!老司,哦,不,我的司道长啊,你知道吗?我家小荟考上她们区最好的高中啦!”
“这可真是惊险啊!多一分,就比分数线多了一分!”
“小荟还直埋怨她爸,不让她戴着桃木符考试,只在最后一天才戴上呢!”
“老司,咱就是说,那个玉石符能不能早点安排上啊!这回我得求两个,我孙子孙女一人一个!”
其实先前他也想着要两个桃木符来着,孙子孙女一人一个。
只是他那个大孙子吧,上高中的臭小子,叛逆得很,连他爸妈的账都不买,吃穿戴啥的都要自己挑,从来不用旁人买的,他也不敢乱寄东西,怕孙子不喜欢还落埋怨。
但这回可不一样啦!
大孙子不戴也得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