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夕眨巴着眼不太明白。
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薛雨凝态度里刻意冷淡的意味,但是此刻他也没有多想,对薛雨凝笑了笑,就和尔雅说话去了。
看到梁夕没有表示了,薛雨凝胸口一堵,心中哼道:“笨蛋!”然后转过身往回走去。
尔雅望着薛雨凝的背影,疑惑道:“师姐怎么了?刚才听到动静的时候她拉着我就赶紧往这边赶,说担心你有什么意外,现在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了?”
“什么时候都师姐师妹叫上了?”梁夕发现女人之间想要熟识实在是太简单了,姐姐妹妹一叫,就立刻成了交往多年的好友一般。
见到尔雅眼中的不解,梁夕吸了吸鼻子,轻声道:“你又不是没见过她姐姐,别翻脸比翻书还快,可能姐妹遗传再加上今天她大姨妈来了吧。”
尔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抬起头含情脉脉望着梁夕。
尔雅见他神情凄楚,心中也是极为不忍,但是为了梁夕的身体,她不得不硬下心肠,吐气如兰在梁夕耳边道:“尔雅今生只为夫君一人,等夫君身体好了,尔雅自然会遂了夫君的心愿。”
看着尔雅含羞的模样,梁夕叹了口气。
什么叫红颜?什么叫祸水?这可是最直接的例子!
“虽然不能吃,但是占占利息总是可以的吧,不然这衣服岂不是白脱了?”梁夕望着尔雅已经被自己褪到腰间的外衣,吸了口口水心想。
望着尔雅,梁夕满脸严肃,道:“老婆,其实我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龌龊不堪。”
这一晚在沙滩上,吹着湿咸的海风,耳边是海浪沙沙的舒畅响声……
第二天早晨梁夕早早就醒来,侧脸望去,看到尔雅撅着小嘴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