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农场里的账本什么的都是南方自己手里搁着,经常是孙启明先管着,完事儿之后给南方看一眼没什么问题就算是完事儿。这回南方直接把钱都拍人面前了,基本上算这事儿就全权交给孙启明了。
孙启明哑口无言,想推脱吧又怕暴露是因为自己侄子偷了东西所以才不敢再管账了,之前厂子里值钱的东西搁哪儿,全都是他和孙胜说的,虽然孙胜也算慢慢儿套话套出来的。
孙启明默默收了钱,准备待会儿就把账对上,南方在他看来也就是个半大小孩,能有这魄力和心态算不错了。
大家心里都把这事儿算到薛庄那些人头上了,想着估计是不会再往下追究了,还是跟原先似的,该忙啥忙啥。基本上情况都交代清楚了,农场里的猪羊啥的也搬不走,损失没算太大,最多也就算是遭了回窃。
南方和秦聪办完农场里的事儿走的时候孙启明那钱还在兜里揣着,南方他俩来的时候做的是长途公交,回去的时候还得走一段儿路才能到大路的站牌上。俩人磨磨蹭蹭地走着,还商量着晚上回小楼给小孩弄点儿啥吃,走到半道,突然后头急匆匆的脚步声跟上来。
南方回头,后头孙胜一边叫着南方哥一边追着往这边儿跑。秦聪扑哧一声笑出来,手指头中间还夹着那根蚂蚁卷子,眼神忽明忽暗。
“南方哥,我老叔说钱不对,叫你再回去一趟,帐有点儿不清楚。”孙胜跑的有点儿上不来气儿,好不容易跑到跟前,瞅见秦聪笑的那样子有点儿发憷。
“哦?怎么不对啊?来哥们儿抽根烟,咱们慢慢儿说。”秦聪上去就勾肩搭背地搭着人肩膀,手里夹着那纸卷子就要往人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