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这股奇异的清香，慕寒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这香气似乎在哪里闻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闻久了还有点腥甜的味道，让人有些反胃想吐。
这样的香味怎么可能令人浑身放松？
或者说，怎么可能令谢尔盖觉得浑身放松？
谢尔盖是什么人？
以他这么挑剔的性格，除了对红茶情有独钟以外，还有什么能令他这么着迷？
慕寒微微眯起了双眼，看到坐在对面的谢尔盖时，脑海里顿时灵光一闪。
血！
是血！
像他这种享受杀戮和鲜血的变态，喜欢血液的气味也不算稀奇。
看到少年的眼神变化，谢尔盖露出欣喜的表情，“你猜到了！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这熏香是我用少女身上的肤油和鲜血制作而成的，既有少女的体香，又有鲜血的甜味，简直是太美妙了！”
“我对你那变态的渴望没有兴趣。”慕寒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嗓音清冷开口：“我时间不多，说正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慕寒感觉房间里这股薰香味越闻越想吐。
没人能跟他分享这种愉悦的心情，谢尔盖感到有点无趣，“正事就是伊奇让我来接你回去，并且给你机会，让你跟伊万公平竞争家族继承人的位置。”
“公平竞争？”慕寒嗤笑一声，眸底掠过一缕锋芒，“是不是公平竞争还不是由他说了算？真当我还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三岁小孩？”
谢尔盖就喜欢看少年这副狂傲的模样，顿时眼睛亮了亮，又来了兴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伊利亚。”
他真期待看到父子相杀的场景，想想都觉得有意思。茶几上的红茶还冒着热气，慕寒低头转动着套在手指上的钻戒，带着美瞳的黑色双眸闪着寒光，嘴角邪邪上挑，“一切依计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