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火苗要爬上红本子的尖尖时,洗完手的席昭延正好回来。
“琛儿!”
登时席砚琛的眉头一皱,他把结婚证扔在了餐桌上。
席昭延快步过来,把两本结婚证拿走,“你要干什么!”
“我恨你。”席砚琛垂眸,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声音淡淡,“凭什么你这么容易就能和你喜欢的女人结婚......”
席昭延闭眸缓了口气,“你要再这样,得重新开始吃药了。”
席砚琛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他陷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了片刻,抬起头来,冲着席昭延突然笑得病态,“我想到了。”
“你想到什么了?”
“明儿我去买座岛,把老头子绑了扔过去,我直接做家主,这样就能很快拿到他的管事密钥,知道老妈的骨灰在什么地方......”
“让老妈彻底安息后,我就能和裴月领证了。”
听此,席昭延紧蹙的眉毛拧成了死结,但没有搭理席砚琛,而是拿出手机给肖哲打去了电话:“把琛儿之前吃的药去医院拿一些送到青舍来......”
席砚琛能说出那种冲动不过脑子的话,很显然是发病了。
且不说老头子那里有里三层外三层的贴身保镖,就是席砚琛真有那个本事绑了老爷子,老爷子只要一出事,席家与他对立的势力必然要出动,到时候席家势必掀起风浪,他们想要寻到母亲的骨灰这件事只会更难。
自从席砚琛精神出了问题后,他做哥哥的,默默看护他的病情已经看护了十三年。
这漫长的岁月里,席砚琛并非通过强烈的刺激才会发病,他很多时候都发病得非常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