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封条就被揭开了一条,那么,一条被揭开,其他的就好揭了,不过现在还是有很多没有想起来,不过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
裴月微顿,“哥哥想知道的,什么?”
贺凌舟垂下了眸子没有回答,又盛了一勺粥,“来。”
裴月乖乖地接受男人的投喂,“这些年,我受制席骁一家,也失去了和你们的联系方式,而你们也没来宁都看过我,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亲人了......”
话到此,裴月的眼底蓄起水雾,“哥哥,姑姑这些年好吗?”
提起贺凌舟的母亲,他避开了视线,只是默默喂她吃东西。
这时,顾倾城轻轻的叹息一声,放低声音开了口,“曾经,贺家决定破坏凌舟记忆的这件事,让伯母很痛苦。”
“后来凌舟被不成熟的电子仪器强行破坏脑神经后,差点造成脑死亡,住进了icu,这件事让伯母更心痛,便抑郁成疾生了重病,而他父亲也以与伯母感情不和为由离了婚,把她送到了荷国。”
“然后没多久你裴家就出了事,伯母作为你裴家的娘家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切发生,而没有能力补救......再后来就......”
裴月听到这里后,眼泪已然控制不住地滑过了眼眶:“后来就怎么样了?”
顾倾城,“查出患上了匹克氏病,这些年一直在荷国的疗养院养着。”
“匹克氏?”裴月瞪着泪眸,对这种病闻所未闻。
“就是中年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