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了一张照片。
裴月穿着蓝白色相间的初中校服，站在樱花树下看着漫天樱花。
顾倾城懵了。
照片的右下角有日期，是十年前的春季，那个时候，他与席砚琛还没认识。
瞧着昔日好友那震愕的神色，席砚琛脸上的笑意变得温润，“当年你觉得那些齁甜齁甜的甜品，都是裴月给我做的。”
此话入耳，顾倾城松开了他的领口，神色在不可置信和不可思议里交替，“这些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有合适的话题让我提起这件事，你那会儿真的挺像个弯的，嘴里没有一次讨论过女生。”
席砚琛的声音愈发轻柔，含笑的眸里氤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泽。
“那年，把你救上来之后，我耗了很多力气头很蒙，你那个虚样让我不自觉的想起了裴月，就是那个瞬间，我认清了我的心意。”
“虽然她还小，但我难以自控。”
“顾倾城，和你在岛上的生活，是我最幸福的时光，你陪着我，裴月惦记着我，你还教会了我什么是爱，然后我爱上了裴月。”
“更让我觉得神奇的是，你们两个还长得挺像。”
“我曾经想，等她上了高中，我就带你去见她，你说那一天，我得多开心。”
说到这里，席砚琛脸上的笑更加浓郁，但眼眸里的晶莹也更明显。
“可是。”
“那个冬天，你走了，她也走了......就留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