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身躯一震,突然有些醍醐灌顶的感觉。
的确。
如果她当初不和席骁订婚,她这个人就会沦为利益的工具。
在席家,承受的是席骁带来的精神压迫,而如果沦为工具,能不能当个人活下去,都另说。
“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你除了自己的能力,你背后没有任何一个附加值能帮到席骁,而席骁的腿也已经康复,凌梅却放着大把大把的有背景的千金不要,非要用婚约为难你的缘由呢?”
裴月的瞳眸呆滞,干巴巴的咽了咽口水,“我以为......是为了制衡师父。”
容婳笑了,“那她制衡到七爷了吗?你和席骁的婚约耽误什么了?除了你和七爷的公开有点难度,但你们该做的都做了,甚至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裴月的脸更加的惨白。
不知是不想接受这样的认知,还是其他原因。
容婳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凌梅为自己的丈夫、儿子,谋算席家家主之位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在谋划之中,她的这种行为,无疑是蠢的,就是寻常人,也不会把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表现在脸上。”
“但是,凌梅作为席氏的长夫人,五十多岁的人了,她能蠢到哪里去呢?如果她真蠢,能一手把你栽培,又一手控制你整整九年吗?”
“她们那个岁数的人,如果让我们觉得蠢了,不过是掩盖更深层的私欲而已,蠢也是做给我们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