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里,容婳抓他衣服的手越来越用力,声音也突然有了哽颤:“贺凌舟,你能不能快点,我怕孩子没了......”
他在保证抱着容婳不颠簸的基础上,已经跑出了自己能跑出的最快速度,“别怕,孩子不会有事的。”
可容婳是真的很疼。
那种疼只有自己经历过才会懂得,就像经常痛经的人那般,在大姨妈到来的那一瞬,肚子不是肚子,腰不是腰,疼的思维也开始涣散了。
她并不知道贺凌舟在别人眼里已经跑的很快了,只是觉得自己在贺凌舟怀里很稳,以为他在走着,便求道:“贺凌舟,你能不能快点啊,我真的好怕......”
“有我在,我不会让你的孩子有事的!”
贺凌舟回答她的时候,还看到有位小姐姐给他指了个方向。
小姐姐还说了句话,不过周围音乐声大,容婳没有听见,不过贺凌舟从小姐姐的口型看懂了。
说与这里隔着两条长街,就有一家医院。
如此他立马一转脚尖,换了个方向狂奔。
他也很紧张,甚至很害怕内疚。
他为什么就要让容婳站在喷泉旁呢!
如果容婳的孩子没了,他还哪有脸再追她!
“我怕贺凌舟,”容婳倒吸了口气,“肚子一缩一缩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