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哈利!”
病床上哈利正无聊的数着一盒子**软糖——将他们倒出来,再一颗一颗的扔回去。听见声音哈利惊喜的抬起头看着从门外正走过来的爱德华。
“爱德华你来真是太好了。”
爱德华一屁股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怎么样,身体没什么大事吧!”淡淡的口气听起来似乎只是敷衍的说了句,但哈利知道爱德华的意思。
“放心吧,喝了庞弗雷夫人给的药剂基本已经没事了,就是她非要我在这儿躺着,不让我回去!”哈利沮丧的说,“况且我们输了不是吗?”
“是啊,最后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最后抓住金飞贼的动作十分帅气。”
“少来了你,赫敏都和我说了,你当时释放魔咒脱力,哪还有那个精神看比赛!”哈利说完之后,病房出现一小会儿的安静。
“谢谢你啊,爱德华。”“他们说我差一点就会死了。”哈利突然开口,看着爱德华,眼中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和恐惧。
伸手将糖果盒子放到一边,哈利拍拍床沿示意爱德华坐过来。
“你还记得吗,爱德华——你第一次上占卜课的场景。”爱德华摇摇头,那段断断续续的可怕场景他刻意的不去回想。没有回答哈利。
但哈利似乎并没有在等待爱德华的回答,靠在床头,“我还记得,那堂课上。。。。。”“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说我今年会遭受到厄运和死亡。”
哈利抬起手看着上面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那是和泥土和石块猛烈碰撞形成的伤痕,“你看,”他看向爱德华,这是今年我第二次遇到危险————从五十米的空中不受控制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