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轻轻煽动的翅膀会让事情发展到谁也想不到的地方。路清明忽然想起了之前顾长生修复媒介的碎片，嘴角勾起了一抹腹黑的笑意。
她以前是说过这句话，但那是顾长生还没在她这记下那么多仇的时候。
“那可怎么办？”顾长生苦着脸道：“前辈姐姐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当初要不是为了你那个所谓的故人所托，我才不会牵扯上这种事情呢！”
“这样也行，但是前辈姐姐你过来一趟要多久？”
虽然这种类似的话小绿茶和酥酥小姐姐都对他说过，但是他一直都对此持保留意见——她们都是小姐姐，哪里懂苦主的心思。
“对了前辈姐姐，你之前是不是说过我就算真的把祁寒酥拿下了，路清明也不会生气出手的？”顾长生忽然道：“你这话应该不是骗我的吧？”
路大帝闻言抿了抿嘴，无声冷笑。
顾长生犹豫了片刻，小心试探道：“不知道我们此刻对话的媒介，是否可以用来穿梭星空长河？”
那我不如直接等着你来给我收尸算了？
“那是话本里的大能，不是我。”她平静道：“只能这么快了，这已经是我不计较成本全力前进的结果了。”
“这样啊…”顾长生闻言叹了口气，连顶级黄毛圣女都没有这样的天命法宝，网友姐姐应该也是不可能有的了。
路清明这回故意沉默了良久，末了缓缓开口道：“此事确实因我而起，这样好了，我去一趟太一剑宗，与路清明说清楚此事，相信他不会怪罪与你。”
路清明：“……”
“不知道前辈能不能帮我把路清明给催眠洗脑了？”顾长生想了想问道：“大概就是那种让他永远不会砍我，还会把我当成好兄弟的样子…”
可是等到她回到了天权尽头，发现最先联系上自己的并不是掌教，而是某个被她忽略许久的“离开的希望”。
“我只是输给你一个赌约，不是输给你为奴为婢。”路大帝欲擒故纵冷冷开口道：
“可、可以嘛？”顾大黄毛有些受宠若惊，他确实有这个想法，只是担心秦路拒绝罢了。
“谁告诉你的？”
他要噶了？谁要噶他？
哦，是路清明啊。
尤其是他哭着喊着说要噶了的时候，更是让路大帝的脸上浮现出了古怪之色。
或许…这便是上天赐予我的好机会？
“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路清明平静道：“看起来你我之间的赌约，终究还是你略胜一筹。”
“除非？”
“除非我试着通过媒介投影到你那边。”路清明淡淡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就看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顾长生心头跳了跳。
投影？这到底算是我和网友姐姐打了个视频，还是算我和她面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