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
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是没有吓死,自从确定王平安很有可能是先天道体时,他就把振兴玄清观——不,准确的来说,是让他的名字留在道教历史上的希望。
青史留名!
全部都寄托在王平安身上!
要是没了王平安这个徒弟,一旦他百年之后,玄清观能不能继续保存下去,他不知道,但他的名字,绝对会在道教历史上:查无此人。
谁让他太过普通,像他这样的道士,没有几十万也有十几万!
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是又惊又怒,第一时间背负着长剑,从道观中下来,就见到刘安康嚣张跋扈的模样。
知道此人是谋害王平安的凶手,他怎么能忍?
郭雪松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语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来,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他就算是有一千個理由,也没办法改变刘安康刚才嚣张跋扈的态度。
郭雪松微微一叹,“玄清道长,你说的没错,这一件事是我的错!”
“玄清道长,这一件事不怪秀才公,如果不是秀才公出面,村长也不敢把他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王林送毛和一行人回来,见玄清道长在指责郭雪松,连忙替郭雪松辩解几句,又接着感激道:
“不过还是感谢玄清道长,你替我儿媳和孙儿报仇,除了一害,只是那人终究是丞相府里的人,道长你杀他,小心丞相府报复,要不道长你还是出门躲躲吧!”
郭雪松冷笑道:“王老哥,他会不会遭丞相府报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王老哥你一定会被报复,玄清道长是好心,但他这样做是好心办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