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徐梦佳一进书房，就对上了老首长的视线，在老首长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注视下，她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却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伪装久了，她也累了。
“坐下说。”
老首长指了指书房里的沙发，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怒而威的威严。
徐梦佳走到沙发上坐下，她不敢抬头对上老首长的视线，只微微低着头，不出声，像是在等老首长说什么。
老首长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又将视线收了回去，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翻看了起来。
徐梦佳摸不透老首长的心思，静静坐了几分钟，却觉得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手心都出了一层汗。
最后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爸，你叫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老首长合上文件，抬眼瞧向徐梦佳，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叫你过来，是什么事，你应该明白？”
“……”
徐梦佳心里咯噔了一声，咬着唇，一句话也没说，似乎是在做什么思想挣扎。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徐梦佳紧咬的唇，突然松开，她抬头看向老首长，一行眼泪，从眼睛里哗哗流了下来。
什么也没说，她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这一跪，徐梦佳只觉得自己终于像是一个人了，压着自己心底的东西，也一下子散开。
老首长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徐梦佳的行为，他瞧着徐梦佳，脸上表情严肃，却似乎又透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情绪。
问道：“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