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琛吃完，抽了纸巾擦拭嘴角。
四下安静。
他把人抱进怀里，双双往后靠，低声问她，“为什么要来这里？”
顾涟默了默。
这里是他带她到帝都以后，除了金地和他的住所以外，他第一次送她的房子。
那个时候她并不高兴。
原因无他，她逐渐爱上他，心里想着都是离他近一点，他却给她这么一处单独的房子。
后来很久，她都不住这里。
再回来，就是被他控制在这里了。
细细回想，她记得他送她房子那天说的一句玩笑话。
“金屋藏娇。”她怔怔地开口。
陆泽琛回过神，眯了眯眼，记起来了。
“不藏了。”他抱紧她一点，哑声道：“以后都不用藏了，你要站在我身边，一生都陪我。”
顾涟不语，伸手环住他脖子。
她不是想控诉他，回来这屋子，只是忽然觉得这些日子想的东西太多了，不像当初，她留在他身边，每天只思考一个问题。
他会不会爱我。
虽然愚蠢，却也单纯。
“陆泽琛。”
“嗯？”
“我爱你。”
男人静了片刻，呼吸屏住，低头盯着怀中人的脸。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他想起很久之前。
有天晚上，她在吧台上喝了酒，情绪上来，回来抱着她说这句话，重复了很多遍。
他当时也很高兴，只是没有如今这样的震撼。
懊悔、喜悦、心疼一系列的情绪，压得他呼吸小心。
他吸了口气，将脸埋进了她颈窝处，动情又感动。
谢谢你，千帆过后，还愿意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