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再见,禁不住双眼垂泪,似乎有千言万语,说不尽的辛酸。
弄月悄悄地退了?出去,示意屋门口的钟义跟着自己一?起离开。
钟义撇撇嘴,站在原地没动?,看?脸色好像很不情愿。
弄月不解地问:“沈姑娘与巧雨姑娘许久未见,自然是要好好叙叙主仆之情的,你站在这门口不太好吧?”
还没等钟义回嘴,朱墙不知何时从?墙外跳进来,稳稳站在了?弄月旁边,他抓了?抓脑袋,黝黑的脸上露出了?点晕红,帮腔道:“弄月说得对,你一?个大老爷们,跟个门神似的杵在门口,任谁见了?都瘆得慌。”
“你懂个屁!”钟义拳头都硬了?,转念想?到刚才那抹翠绿衣衫的巧雨,硬生生将?火气憋了?回去。
他转过?身子,将?自己的背对着朱墙,双手抱臂,冷淡道:“王爷今儿?个进宫了?,身为最为得力的贴身侍卫,我自然是要护好沈姑娘的。”
“你,最为得力?”朱墙一?张方脸更红了?,梗着脖子要去踹钟义,被对方闪身躲过?。
朱墙一?脚踩空,更为恼火,碍着心上人弄月在场,不好舍下脸去再补一?脚,只得故作鄙夷道:“你是王爷的贴身侍卫,又不是沈姑娘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瞎操什么心呢?
“咦?这话你就说岔了?。”钟义不服气地挺直了?腰,似乎这样就可以挽救一?下二人明显的身高?差,“你瞧瞧王爷除了?政事,其?他时候都在谁屋里?这沈姑娘要是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这话倒说得一?点没错,朱墙简单的脑袋竟然颇为认同地点点头,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他气得一?张脸更红了?。
弄月站在一?旁看?得连连叹气,朱墙是个莽汉,心怀赤胆忠诚,可论耍嘴皮绝不是钟义的对手,眼看?着钟义就要嘲笑一?脸懵掉的朱墙,她上前几步将?两人隔开,对朱墙说道:“你随我来,后院有几捆柴火,需要你帮忙劈开。”
朱墙正觉得在弄月面前丢了?脸,心中难受着呢!听到心上人主动?约他去砍柴,顿时喜上眉梢,这可是明晃晃的示好啊!
他立即就将?钟义抛到了?脑后,激动?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弄月姑娘,今儿?个我还没练剑,正好觉得一?身力气没处使,柴在哪里,我正好可以练练剑。”
砍柴用剑?不是用斧子吗?
一?旁的钟义差点就笑出了?声,但在受到弄月一?记警告的眼刀后,硬生生住了?嘴。
弄月在转回头时,脸上就浮出了?温和的笑,轻轻说了?声“走?吧!”就往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