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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其实很明显，确实如你想象的那样。”
“你喜欢的是现在的我，还是未来的我？
虽然说都是我，但是未来和现在绝对不是同一个我，不可能完全一样。”
凯莎的脸上露出丝丝笑容，如此问道。
这个问题，就真的挺让人有些无言以对的。
你让他该怎么回答？
两万年前的神圣凯莎，和两万年后的她，自然是有很大不同的。
是同一个凯莎，但却并非完全一样。
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十年前的他，和十年后的他，能说是完全相同吗？
十年前可能意气风发，尚未踏入社会，没有遭到毒打过，幻想着青春，幻想着未来。
十年后可能又是一个不同的结果。
这跨越的时间线也才十年而已。
而眼前这位，跨越的可是两万年。
这中间的变化，可能还真不是一点两点。
在这漫长的时间中，凉冰会和她反目。
她会从一个天使之王，逐步成为未来的诸神之王。
管理诸神，就等于管理整个宇宙。
苏言现在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点心急的。
“在我眼中，无论是未来还是现在，你都是你，都是那个神圣凯个，那个天使女王。”
“如果硬要你选一个呢？”
“就像这一朵花，它始终是一朵玫瑰花。
尚未开放的时候是这样的，开放到一半是这样的，完全绽开又有不同。
但无论怎么变，它不都是一朵玫瑰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