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狐狐一愣,五条猫猫以为它没听清楚,又大声重复了一遍:“satoru!老子叫satoru!”
satoru……
sato酱,原来也叫satoru吗?
夏油狐狐觉得自己心跳如擂鼓,忍不住又大声问了一遍:“你不是叫sato酱吗?!”
“哈?怎么想都是艺名吧,老子的本名是gojosatoru!”
gojo……就是动物城里
很有名的那个家族。
夏油狐狐的眼睛悄悄亮么起来:sato酱不仅是自己最喜欢的白毛蓝眼猫猫,名字还叫satoru。
它不禁期待地想:sato酱会是它命中注定的oneandonly吗?
夏油狐狐深吸一口气,大声说:“sato酱,我的名字是getosuguru!”
getosuguru,不仅是名字,连姓也是很温柔的发音。
五条猫猫抱着它的大尾巴,大声问它:“苏咕噜,你家很远吗?”
“不远!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
“嘁,好远!”
“是山太高了!还有,撒哆噜,不要拽我的尾巴!”
五条猫猫立刻紧紧抱紧狐狸的大肥尾巴,耍赖道:“老子很冷!”
夏油狐狐:“……”
唉,好娇弱的猫猫啊。
算了。
它的尾巴在五条猫猫怀里轻轻动了动,又动了动,还是没舍得抽出来,而且sato酱其实也挺暖和的。
咳,尾巴也会冷啊!
二十分钟后,它们的摩托车停在了夏油家的院子里。
这个时候的夏油家已经熄灯了,因为真奈美和弥木利久都知道它今天去面试sato酱的保镖,它倒是不担心家人们会一直等它。
夏油狐狐轻手轻脚地打开门。
“sato酱,进来吧。”
五条猫猫一进门,就开始一边换鞋一边到处嗅来嗅去。
嗯~果然有好多动物啊。
眼看着它都快贴到鞋柜上了,夏油狐狐一言不发,只是在心里想:sato酱,果然是猫啊。
猫猫嗅完了玄关周围的环境,才开始一步一步前进,它满脸好奇,身后的尾巴不自觉地勾起来,像个白色的问号。
……好可爱。
夏油狐狐安静地跟在它后面走了一会儿,走着走着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等等,它的这个新家,好像装饰成了sato酱风格的房间来着!
夏油狐狐:“!!!”
[这一刻,夏油狐狐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sato酱进了它的房间并看到里面的装饰,会不会认为它是个痴汉?
夏油狐狐:“......”
是啊!是啊!是啊!
夏油狐狐慌了。
慌得一批的狐狸伸出一只爪爪,小心翼翼道:“酱!”
五条猫猫嗅了嗅地板,百忙之中给面子地回了下头,“昂?”
夏油狐狐目光游移:“那个,我们要不出去开房吧!”
五条猫猫“哇哦”了一声,“苏咕噜,你这是性/骚扰哦。”
狐狸当场炸毛道:“我不是那种轻浮的狐狸,sato酱!”
五条猫猫噗嗤一笑,直接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出去住?”
之前明明答应的好好的,进门的时候也没有
丝毫不愿意让它进来的意思......奇怪,很奇怪!
夏油狐狐的两只耳朵无意识地向后压低,它目光飘忽地撒了个谎:“因为——酒店更大,更舒服,更适合休息,我家里果然还是太小了!”
五条猫猫盯住它的飞机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它们一个慌张一个沉思的对视了一会儿,寂静中,五条猫猫忽然冲它咧开一个邪恶的笑容。
夏油狐狐被这个笑容晃得一愣,下一秒,五条猫猫猛地调头,嗖嗖嗖地窜进了储物室。
——耶嘿,这个方向肯定有苏咕噜的房间!它这就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油狐狐:“!!!”
夏油狐狐大惊失色,它连忙追进去,只看见一道白影敏捷地窜上台阶,只留给它一个快乐的屁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不是其他家人已经睡了,夏油狐狐肯定会当场尖叫出声的。
狐狸连忙一蹦一跳地窜上台阶,就看见一坨白猫先一步到达了阁楼,五条猫猫把吉他一扔,开始在阁楼的地板上快乐的扭动打滚,像一坨白白胖胖的年糕。
——哈,它赢了!
夏油狐狐:“......”
夏油狐狐:“......”
夏油狐狐:“......”
有这么开心吗?
虽然很难为情,但能看到sato酱高兴打滚的样子……夏油狐狐还是欣慰地想:sato酱果然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猫猫。
成功闯入房间的五条猫猫愉快地在地板上扭动打滚了一会儿,把自己的味道蹭得到处都是,等终于撒够欢了,一坨年糕才嗖的爬起来,开始张望这个不大的阁楼。
“哇哦!”
房间的颜色是自己的应援色——天空蓝,墙上也全部都是自己的海报,有些海报它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拍的了,五条猫猫抖了抖身上的毛,让被压住的毛重新变得蓬松起来,然后脚步轻快地走到夏油狐狐床下,量了量高度,直接蹦了上去。
嘿咻!
它嗅了嗅枕头,又嗅了嗅被子,还真是狐狸味的。
这个家伙,真的天天盖着印有自己大脸的被子睡觉啊?
夏油狐狐呆立在楼梯口,目瞪口呆,很快,床上的一大团年糕便跳下来,转而用爪子扒拉它的水杯。
里面还装着三分之一的水,证明这个水杯每天都有被使用。
水杯上的同样是sato酱的大头贴,这个柄sato酱本人有点印象,太傻白甜了,是它拍完之后自己都有点嫌弃呢,没想到这家伙就喜欢这款
哦哦哦哦哦,新出的个人专,这家伙还买了复数!
夏油狐狐摸不准它这到底是什么反应,弱弱道:“sato酱,你听我解释......”
五条猫猫无情地拉开了夏油狐狐的抽屉,塞得满满当当的吧唧和小卡就出现在了五条猫猫眼前。
每一个吧唧都用吧唧套细心地包好
了,生怕落灰或者出现一点划痕,小卡也都套了透明的卡套,五条猫猫伸爪在里面扒拉几下,拽出来一袋干燥剂。
“……”
这个阁楼,绝对不是临时搞出来的,而是本来就这样,这家伙应该是一时鬼迷心窍才答应带它回家,进了家门后就想起来自己的房间是这个样子,才急着让它改主意,要跟它出去酒店住一晚。
哈,毕竟是乡下来的狐狸嘛,暂时忘记了自己城里的新房间是什么样子也情有可原。
它又注意到了阁楼里供奉起来的垫子和水碗,唔......好怪的东西,为什么要供奉起来呢?
五条猫猫恍然大悟。
名侦探五条猫猫大声道:这个,是那天晚上的垫子和碗吧?!?”
身后寂静无声。
它扭过头,看见社死到爱豆面前的灰色狐狸在它身后蜷缩成一团,都看不到脑袋在哪里了,像个绝望的海参。
它走过去,用爪爪戳了戳海参的头:“niang~”
绝望的海参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五条猫猫歪了歪头,干脆一个猫猫压顶,整个身体都压在了狐狐身上。
海参“咕”了一声,终于长出来一颗狐狸脑袋,狐狸头纳闷道:“sato酱?”
五条猫猫躺在它身上,懒洋洋地回应了一句“niang~”
“......不要躺在我身上了,sato酱,你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