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有男突突的向前走走走,霍地手腕被拉住,她惊跳起来,慌乱的回头,许恪指着电梯,幽幽的说:“这里20楼你不会想要步行下去吧?”
嗷~~屈有男挫败的闭上眼睛,她丢脸都丢到爪哇国去了!这厢她还没忏悔完,突然感到发上一暖,她倏地睁眼,看到许恪正拂着她的头发,一下接一下极其仔细与温柔,咕噜她吞口口水,“呃……”她想伸手挡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牢牢握着,omg!
“你头发还是湿的。”许恪漫不经心的像在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要不回房去吹干吧,外面真的很冷,你真的会感冒。”
“不要!”屈有男嘶声高呼。
许恪定定的注视她,她咬住下唇屏息,觉得自己如同一个精神分裂的神经病患者,不由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随即不以为意的笑笑,取下围在脖子上的羊绒围巾搭到她脖子上。
“许、许大哥,不用麻烦了……呃,我不需要……”她左躲右闪,不肯乖乖就范。
许恪掀眉,云淡风轻道:“回房把头发吹干和围上围巾,二选一。”
这个男人是恶魔,因为他太懂得如何利用别人的软肋达成他的目的,而且是不动声色的,挥挥衣袖间四两拨千斤三下五除二的便干成了。
可恶!
屈有男垂目盯着脖子上系好的围巾,上面还有他的体温,他的味道,感觉遥远实则近在咫尺严重扰乱她的心神。
她提提被他扣住失去自由的手,“我都照你说的做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许恪状似在研究电梯上端变换的灯号,分神回答她:“你手冷,而且待会别走散了,你不是不认识路。”
“拜托,我27岁不是17岁更不是7岁,不认识路我还不会问路吗?”
许恪终于低头看向她,沉静的瞳目在电梯顶部的橘色灯光下流转出琥珀的光泽,“你觉得你像一个成熟的27岁的女人么?”
“什么?哪里不像?”她瞪圆眼睛,不服气。
他不屑的上下扫她一眼,“如果你很成熟,具备身为女性最基本的自我保护意识的话,你就不会连问都不问敲门的人是谁,仅仅裹着块浴巾便来开门了。”
他非要再三提醒,猛在伤口上撒盐不可吗?屈有男犹如斗败的公鸡完全的泄了气,许恪抿抿唇,握着她的手插到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淡道:“天气冷,寒流来了。”
“你说n次了,谢谢你,伟大的气象预报员。”屈有男斜眼撇唇。
她的鬼脸,她的形容让他忍俊不禁,沙哑的笑起来,“呵呵~~”
走出酒店,上了停在门口的车,前座的司机向她点头问候,屈有男颔首回礼,然后问许恪:“我们要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许恪说完往椅背一靠,舒服的闭目养神。
这么神秘?屈有男不感兴趣的扭开头,昨天他毫不留情的当着她的面绝尘而去,今天又主动跑来找她,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敢随意提起关于合作的事,不敢提起关于姐姐的事,枯坐在许恪身边仿似折翼的鸟儿,想努力蹦跶飞走却逃不开猎人撒下的天罗地网。
她,怎么这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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