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见贾张氏左言右语。
一口一个贾家不容易。
却只字不提易中海接济的功劳。
心思聪慧的她。
岂能不知道贾张氏打着什么主意。
无非想要胡搅蛮缠的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
身为易中海的狗头军师。
一大妈自然不能让贾张氏如愿。
话锋一转。
“贾婆子,贾家那里委屈了?我们家老易要是没了,可有你贾婆子哭的时候,真为我们家老易感到不值,帮扶了你们这么一家人。”
伪君子与狗头军师两人的做派。
于莉被吓得俏脸煞白,手下意识的捂在了自己的嘴巴上。
一句话。
简单想了想。
要知道,在于莉嫁给傻柱之前,她听得最多的一些事情,就是易中海两口子的相敬如宾之事。
于莉有可能不知道傻柱心里在想什么,却十分听话的依着傻柱的意思,跟在傻柱屁股后面,将自己的身躯从人群前面移到了人群后面。
好家伙。
聪慧的于莉,朝着一大妈努了努嘴巴。
眼前的一大妈,给了傻柱一种类似疯癫的感觉。
要敬而远之。
易中海并没有出言反驳,戴着铐子的他,被两位同志押着,面向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难道认命了?
嘴一张。
可想而知。
听者有意。
反正傻柱挺不是滋味的。
谁能想到。
闹不好会适得其反。
不答应。
总感觉一大妈有点怪怪的。
万一易中海出去,你身为易中海的婆娘,故意帮着易中海做为证,糊弄同志们,非说易中海一晚上都在家待着。
行着对易中海落井下石的勾当。
一大妈装晕。
不能生孩子。
女人。
动机!
又把目光落在了一大妈的身上。
只不过发生了易中海这样的事情,管事大爷的信服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街坊们会不怎么信服管事大爷。
傻柱和于莉两人抱着作壁上观的心思,热心的充当着吃瓜群众,他们两口子小声嘀咕的时候,人群中声讨贾张氏的一大妈,最终上演了胳膊没能扭过大腿的大戏,她的那些说词,在同志们的眼中,没有一点信服力,反倒让看戏的街坊们大呼过瘾。
易中海是师傅。
实锤了。
贾张氏则是在借故报复。
事后。
四合院白金段位高手易中海就这么下线。
那位指的自然是易中海。
我不当妈妈,你不当爹,我信了你,结果你丫的给我玩了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戏码,表面糊弄我,跟我演绝户的戏,背地里却跟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勾搭在了一块,秦淮茹还生下了槐花。
与贾张氏一个院内街坊了这么多年。
聋老太太该不是一大妈弄死的吧?
越琢磨。
整个一个疯婆子。
这就是灭杀聋老太太,再把屎盆子扣在易中海脑袋上的原因。
弄死聋老太太,在嫁祸给易中海。
心灵也随之扭曲。
想要借四合院过官瘾的想法。
一大妈知道这件事也不闹,却在聋老太太死亡事件发生后,当着无数街坊们的面,默默给易中海挖着陷阱。
借口槐花是易家血脉。
打着为易中海着想的旗号。
对一大妈来说,这便是一场颜面扫地的激将大戏。
落个不照顾易中海血脉的帽子。
不少人都盘算了起来。
这般局面。
就在刚才的一刹那间,傻柱的脑海中,泛起了一个让他本人都觉得十分惊恐的推测来。
易中海身为轧钢厂八级技工,家底丰厚,他要是死了,易家的这些东西…
贾张氏能做的出这样的事情来。
在他想事情想的最入神的时候,于莉打破了他浮想联翩。
她嫁给傻柱后,两人的婚姻要是与易中海两口子这样和和美美,于莉这一辈子便不委屈了。
秦淮茹是徒弟媳妇。
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这就是根结。
傻柱自己都不相信。
两口子相互算计,易中海背着一大妈,与秦淮茹鬼混在一块,生下了本应该姓易的贾槐花。
聋老太太死了,是好事。
周围那些吃瓜群众逐渐泛亮的眼神。
四合院的戏,越来越有看头。
得知槐花是易中海的孩子,一大妈应该是产生了一种她被易中海背刺了的背叛感觉。
再加上聋老太太因为嘴馋贪吃的毛病,不止一次给一大妈脸色看,直言一大妈不孝顺,不给她弄肉。
一大妈也是一副夫唱妇随的态势,家里的大小事情,向来都是易中海说了算,她在易中海的背后,默默的充当着狗头军师的角色,出谋划策,必要的时候,给易中海制造下的台阶。
等于将养老的资本给了贾家,会让一大妈衣食无着落。
便证明了一大妈这些话,产生了非常巨大的效果。
见街坊们齐齐变了脸色。
让街坊们看清贾家的白眼狼潜质,将来贾张氏发难的时候,一大妈也可以学着易中海的套路,集众人力量对付贾家。
知道的人,更加清楚内情。
合着坏事情是我一大妈的,好事情都是你易中海的。
一大妈心道了一句,她这出给贾家上眼药的计划算是见了功效。
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傻柱。
眼前一副垂头丧气认命了样子的易中海,这做派可真不像是易中海的做派。
而是觉得一大妈有点陌生,她现在的所作所为与昔日满四合院撒泼闹腾的贾张氏有的一拼。
于莉也看的清清楚楚。
别看跟易中海是两口子,她跟易中海也有仇。
莫说于莉泛着好奇。
一大妈不说这些话,有些人仅知道易中海与聋老太太起了冲突,但是现在,他们知道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起冲突的原因,真相还这么的狗血劲爆。
眼皮子给人一种蠕动的感觉。
易中海被带走了。
摇了摇头。
一大妈就是在装晕。
先杀人,在栽赃。
朝着傻柱小声道:“当家的,你说那位在想什么?”
刘海中倒是将四合院当做了过他官瘾的场地。
至于刘海中和闫阜贵。
内心深处泛起了一丝对傻柱敬佩,难怪傻柱一直不跟易中海两口子来往,换成她,也得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