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红利,贾家是吃不上了,但是四合院街坊们的红利,贾张氏还琢磨着想吃一下。
“都怨我这个不要脸的儿媳妇,是她对不起我们贾家,昨天我还想着维护一下我们贾家的脸面,现在想想,贾家的脸,都被秦淮茹这个不要脸的儿媳妇给丢光了,我还维护个屁,我跟街坊们说实话。”
贾张氏认为贾家的好日子,只能从刘家、许家、傻柱家三户入手。
只有秦淮茹背负上对不起贾家,对不起亡夫,对不起婆婆的名声,贾张氏才能站在制高点拿捏秦淮茹。
这就是依仗。
被贾张氏的话给吓到了。
不给。
挨了一巴掌的贾张氏。
这貌似是秦淮茹唯一自救的活路。
见惯了血。
有可能是真的。
贾张氏听说厨子里面有这么一个规矩。
好一个心机婊。
都怨这老婆子。
见傻柱两口子宛如没有听到似的,依旧在朝着自家走去。
贾家就靠秦淮茹在支撑。
也急了。
贾张氏的狐狸尾巴。
这也是两家人的结怨根结。
傻柱点了点头。
巴掌下意识的一扭。
不可活。
择日不如撞日。
他也想不到别的描述词汇了。
现在当众曝光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秘密,就等于给秦淮茹重新套上了束缚之物。
刘海中被吓醒悟了。
亏心事毕竟是她做的。
不就是苦情戏嘛。
傻柱家。
更加重要的事情。
不像是装死。
贾张氏挥手朝着自己的脸颊扇去。
“街坊们,我老婆子这张脸,已经不是了脸,它就是屁股。”贾张氏指着自己胖乎乎的脸颊,自嘲道:“我都不好意思说,昨天聋老太太说易中海跟槐花的关系,不是干爷爷跟干孙女的关系,我老婆子还骂聋老太太,说聋老太太瞎说。”
正好街坊们都在,索性将话题挑明。
这叫借众人口,逼一大妈表态。
跟在傻柱屁股后面进来的许大茂。
棒梗、小铛、槐花三个孩子,前面都带着一个贾姓。
易中海跟秦淮茹两人是做下了对不起贾家的事情,可易中海在一日,秦淮茹身上的枷锁便存在一天,易中海不在,束缚秦淮茹的枷锁也随之掉落。
贾张氏豁的出去。
带饭!
不可能不做。
身为寡妇的秦淮茹当着无数工友们的面,故意排在许大茂的前面,两人一个叫姐,一个喊弟。
“我答应你不改嫁,我答应你替东旭守一辈子,看在我辛辛苦苦为贾家操劳这么多年的份上,给我一条活路吧。”
她也会。
没奈何。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儿子还没死,你就跟易中海鬼混在了一块,还跟易中海生下了孩子,你可是我贾家的儿媳妇,你这么做,对得起我贾家,对得起东旭?当初东旭娶你的时候,我老婆子就看你不是一个好女人,不同意这门婚事,谁知道我们家东旭中了易中海什么毒,非你秦淮茹不娶,娶你就娶你,你当个好儿媳妇,你跟东旭的师傅易中海,你们瞎搞!你有脸提东旭,提贾家?”
“易中海犯了命案被抓,眼瞅着不能活了,他对我们贾家做下的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槐花快一岁了,这中间又是吃,又是喝,还有衣服,我老婆子为了照顾她,我都没有时间接街道的活。”
有可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此时的秦淮茹,赫然在用羡慕的目光看着傻柱两口子。
“街坊们,你们也别走,我们贾家和易家的事情,得请两位管事大爷帮我们贾家主持公道,街坊们也好当个见证。”
谁去?
贾张氏的头。
“好你个贾张氏,好事情不干,坏事情却一件,你说秦淮茹对不起你们贾家,你看看秦淮茹,自己都撞柱子了。”
你贾张氏根本不是照顾槐花,是借照顾槐花之名,做这个好吃懒做的事情。
手即将落在自己脸颊上面的时候。
“他二大爷,他三大爷,你们可是街道认命的管事大爷,四合院的大小事情,都由你们具体负责,槐花不是我们贾家人,她是易中海跟秦淮茹两人弄出来的人命,姓易!”
再看秦淮茹的脸颊上面,肉眼可见多了两道清晰的五指印记。
刘海中想要招呼傻柱和许大茂帮忙,只不过这两位都是人精,看到秦淮茹撞了木桩,出言提醒了一下后,各自回了屋。
乡下都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贾张氏知道,就算她不把实情说出来,想必过了今天,硕大的轧钢厂也会流传出秦淮茹与易中海的风风雨雨。
为了贾家利益。
贾东旭是死在轧钢厂,算是工伤,秦淮茹顶岗进厂。
贾张氏眼疾嘴快的喊住了想要离开的两位管事大爷,又见街坊们要走,忙把话题扯到了槐花跟易中海有关系这上面。
唯恐打不醒贾张氏,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骂将起来。
年纪小,人家肯定不会要。
依着这些记忆片段。
“你还晓得叫我一声妈,就冲这声妈,我老婆子还认你是我们贾家的儿媳妇,现在当着街坊们的面,咱说槐花的事情。”
寻思道:傻柱说得对,秦淮茹得送医院。
打了一个激灵。
被秦淮茹的举动给打断了。
瞧秦淮茹的做派。
街坊们暗骂了一句无耻。
朝着木头人似的杵在当场的刘海中和闫阜贵及贾张氏三人招呼了一句。
绿帽大侠!
训马。
图穷匕见。
演戏演全套。
……
否则她秦淮茹一准是社死当场的下场,闹不好还的被轧钢厂给开除,接着是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心中的不好感顿生。
“我不活了。”
院内的街坊们,一方面苦聋老太太久已,更苦易中海久已,也怨恨贾家。
街坊们变了脸色的表情,便已经说明了问题。
“傻柱,于莉,你们先别走。”
就听得“咔嚓”一声声响。
嘴里嗷的喊了一嗓子,一头朝着旁边的柱子撞去。
不是那么好要的。
这要是把饭带回四合院接济他们贾家,贾家等于把口粮也节省了下来,这些吃不了的口粮,拿到黑市去换肉。
秦淮茹也是慌了心神,说话没经大脑思考。
给你磕的头怎么算?
当众给贾张氏磕回去?
还要不要老脸了。
否则一脸鲜血的秦淮茹,又该如何解释?
人晕了过去。
我指挥棒梗去拿。
这是傻柱脑海中泛起的六个字。
一句话。
要是假了。
秦淮茹还如何洗白自己?
这女人。
为了留在城里,也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