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适合嫁人的女人,一共就三个,抛去何雨水和许小妹,就剩下贾家那个寡妇儿媳妇秦淮茹了。
“还谁?秦淮茹,贾家的寡妇儿媳妇,棒梗、小铛、槐花的妈,跟易中海鬼混的那个秦淮茹。”
得问闫解成。
赌气娶秦淮茹!
贾家会因为秦淮茹的离开,变得不在是贾家。
这倒霉孩子。
靠着这一撞。
他似乎已经晓得了闫解成言语中那个女子指的是谁了。
依着这两家的家境,真要是结成亲家,对闫家而言,也算一桩好事。
“老大,你别赌气,跟妈好好说,你看上的那位姑娘是谁?”
相亲,结婚,一条龙。
四合院里面没好人!
对自己也狠。
他也得打起小心来。
一直享受秦淮茹红利的贾张氏,已经养成了好吃懒做的臭毛病,真让她舍弃了眼前这般把自己当猪养的生活,还有点舍不得。
闫阜贵两口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秦淮茹改嫁到闫家,闫家还是闫家,闫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从闫解成的身上,察觉到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对又如何?不对又如何?有用吗?反正我就要娶秦淮茹,不管你们承认不承认,秦淮茹我娶定了,想想,我娶了秦淮茹,等于一步到位了,我爹不是时时刻刻念着要抱孙子嘛,妈你也嚷嚷着要帮我带孩子,这多好,一下多四个孙子,两男两女,棒梗管我爹叫爷爷,小铛管我妈叫奶奶,槐花和棒槌又满足了你们照顾孩子的想法,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的事情,你们干嘛反对?”
本就被刺激的软软的身体,愈发的无力,索性背后就是柱子,忙将她无力的身子依在了柱子上面。
撞出了一个新的征程。
一切的一切。
他一语不发的盯着表态要娶秦淮茹的闫解成。
“儿子,你跟妈说实话,你爹说的对不对?”
找上了三大妈。
鸡飞蛋打。
闫阜贵气到极致。
错以为自己听错了,出现了幻听,不放心的重问了一句。
别上演阴沟里面翻船的大戏。
“我有自知者明,天上的仙女咱闫家配不上人家。”
你以为爹没有上心?
只不过苦了易中海。
闫阜贵叹息了一句,看着闫解成,一本正经的询问起来。
问题是何雨水在上学,听傻柱的意思,好像要让何雨水上大学,一来一去又是四五年时间。
态度非常坚决。
闫阜贵脸上泛起了笑意。
三大妈的声音。
爹告诉你,你的婚事,爹操心,你头天跟爹说,第二天爹就去人家周围打听,你猜猜我听到了什么?
于莉在你看到她之前,人家就跟傻柱看对了眼。
三大妈疑惑的看着闫阜贵,不明白闫阜贵究竟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还指着闫解成的鼻子怒骂了起来。
都没有被闫阜贵放弃。
“老大,你爹说的是真的?你真的看上了秦淮茹?”
爹说句你不想听的话,于莉对你没印象,就算爹拖媒婆去提亲,人家也不同意。”
谁他m的要你这么一步到位。
“京城的好姑娘那么多,有工作,有学识,知书达理,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你究竟中了什么毒,放着这么多好姑娘不娶,偏偏娶个不是人的秦淮茹,你这是要气死我呀。”
这女人分明就是在演戏。
看在槐花的面子上。
挥舞着大巴掌。
便让贾张氏吃不消。
闫解成一字一句的喊出了秦淮茹的名字。
高。
三大妈觉得自己身子骨都软。
秦淮茹真要是舍弃了眼前的一切,不管不顾的改嫁,贾张氏对她的那些阻拦,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秦淮茹给贾家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
眼睛中的神情。
总算让他做通了思想工作。
院内适合结婚的女同志,想来想去,也就有数的几个,傻柱的妹妹何雨水,许大茂的妹妹许小妹。
闫解成没慌。
娶秦淮茹!
给秦淮茹看。
这可不行。
想要让秦淮茹替贾东旭守寡一辈子的梦想破灭了。
就如秦淮茹撞柱事件。
三大妈也赶紧表态。
他一个字都不想听。
“秦淮茹有什么不好的?身为妻子,她照顾贾家人,又是做饭,又是洗衣服,大冬天,冒雪在外面洗衣服,手冻得通红,挨了贾张氏的骂,却也默默承受。
还非娶秦淮茹。
顿了顿。
三大妈却慌了。
四合院的戏。
就贾张氏那个撒泼闹腾的劲头,天天得带着棒梗、小铛来闫家闹腾。
“妈也不反对。”
你这是想要让自己步贾东旭的后尘。
身为闫解城的妈。
脸上的表情。
爹也知道你稀罕于莉,问题是你们两个人有缘无分,你就是单相思,爹当时是心疼钱,想要拖一拖,等一等。
良久。
闫阜贵气的鼻子都歪了。
“老大,我问问你,你是不是非要娶个天上的仙女才甘心?咱们做人做事,要摆正自己的态度,老老实实寻个普通人家的闺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给外人看。
是闫家的福气。
一句话。
闫解成脸上的笑意更盛。
三大妈傻了眼。
棒梗、小铛身为贾家的血脉。
没什么见识。
她也是没想到,秦淮茹会当众来出撞柱寻死的戏码。
“老大,你指的是那个姑娘?怎么你爹的脸色也变了?”
“董家的姑娘有学识,李家的姑娘有工作,张家的姑娘孝顺。”
“您二位放心,不是何雨水,我跟傻柱生死仇人,也不是许大茂的妹妹许小妹。”
都知道秦淮茹是个乡下丫头。
狠狠地抽在了闫解成的脸上。
闫解成却笑了。
就仿佛这一巴掌并没有落在他脸上,而是落在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脸上,手放在了挨了一巴掌的脸上。
咧嘴道:“打,你最好打死我,只要打不死我,秦淮茹我还真的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