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唯恐被人抢了先机,人未到,训斥贾张氏替傻柱出头的声音,便抢先一步的飞入了众人的耳帘。
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
一副看傻柱好看的态度。
棒梗娶人家的闺女,人家的儿子娶槐花。
贾张氏也是一个狠人。
“我们还要吃饭,不留你了,你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你们家的事情,到时候讹到我们家,我们家担不起责任。”
于莉她们也都泛了懵。
一听槐花没有跟着秦淮茹回来。
贾张氏的不请自来,还真的惊到了傻柱他们。
“淮茹,槐花不在了,跑了,跟棒梗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棒梗让她跑的?棒梗心里也难受,槐花是他妹妹,他肯定心疼,你又不是不知道,棒梗对两个妹妹可以,当初还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烤着吃,就是因为小铛和槐花肚子饿了,后来还给我和你带了一个鸡屁股回来。”
九九归一。
啥玩意。
“秦淮茹,你给我说清楚了,棒梗怎么逼走他亲妹妹了?”贾张氏瞟了一眼屋外,“槐花没跟你回来?”
不相信贾张氏还能给他跪下磕三个头。
都在强忍着笑意。
“教育也是小时候教育,棒梗今年都二十多岁了,眼瞅着就要娶媳妇,传出去,外面的人怎么说他。”
还是于莉的开腔,打破了屋内的静寂。
“老婆子,你想讹人?”
槐花要是遇到了流氓,出了事,贾张氏换亲的备用方案便也泡了汤。
谁能知道。
“你们来了也好,省的我去叫你们了。”傻柱拉着贾张氏的袖子,将贾张氏拉到了院内,环视着听到动静赶到现场的街坊们,把事情的原委讲述了出来,“贾家婆子也不是去我们家闹事,是贾家的事情,刚才你们也都听到了贾家争吵的声音,槐花离家出走了。”
傻柱傻了眼。
打着圆场的贾张氏。
别说。
找到槐花的机会便大了一分。
脸一拉。
站在门口环视了一下周边的街坊。
“秦淮茹,你干嘛打棒梗?槐花的事情,跟棒梗有什么关系?你看看你,一巴掌打的棒梗脸都肿了,他明天还怎么出去见人?”
朝着贾张氏下了逐客令。
说完最后一句话。
都被傻柱讲述的内容给吓傻了。
多个人。
要不是这话是傻柱说的,在场的街坊们,说不定已经大笑起来。
等傻柱回过神的时候,于莉和卫国已经把贾张氏从地上拽了起来。
看了看磕了九个头,便不再给他下跪磕头的贾张氏,牙齿咬了咬嘴唇,扭头望向了于莉她们。
朝着院外走了几步,却又将自己的步伐停了下来。
今天晚上贾家人吃的是窝窝头,喝的是高粱米粥,配菜是咸菜。
我老婆子给你磕了六个头,你总不能不尽心尽力的帮我找槐花吧。
叹息一声。
“哎!”
“何师傅,你没事吧?”
现在的贾家。
现场瞬间变得死一般静寂。
贾张氏心疼的找来了毛巾。
我就是是讹人,也不能先给傻柱磕三个响头啊。
所以心里没什么准备。
以傻柱家为原点,急速的朝着四周扩散。
后来觉得这件事还是要让街坊们知道一下比较好。
贾家真是风水不行。
失策了。
“我是叫槐花了,但我没有找到槐花,大晚上的,一个年轻姑娘,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啊?”秦淮茹满是担忧,槐花遗传了秦淮茹的美貌,这要是有个好歹,她可怎么办啊,“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是我秦淮茹?还是你这个我的婆婆?”
四合院内。
见家家户户都热闹非凡。
“有什么话不能说,非要打,打能解决问题?”
“棒梗奶奶,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咱们两家人什么关系,我知道,你也知道,街坊们更知道,甭管什么事情,您都别开口,我们帮不了,也没法帮。”
涌到了傻柱家。
刚才贾家屋内的那些动静,傻柱他们都听到了,却因为跟自己没有关系,又因为贾家人算计傻柱家的那些事情,权当了一个没听到,正谈论着贾家又闹什么幺蛾子的当口,贾张氏来了。
贾张氏心里本能性的慌了几分。
贾张氏才熄灭了槐花跟着秦淮茹回到四合院的猜测,急匆匆的迈步进了四合院,三步两步的跑进了贾家。
唯独他们贾家一地鸡毛。
一把打开了秦淮茹指着棒梗的手。
“贾张氏,大晚上的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一天到晚的闹。”
“那也比逼走亲妹妹的名声强。”
“砰砰砰”的就是三个响头。
贾张氏扭身出了贾家。
望着贾张氏。
又在脸盆里面倒了少许的开水。
随手将毛巾塞在棒梗的手中,迈步出了贾家,在院内踅摸了一圈,喊了几嗓子槐花,见无人应答,出了四合院,顺着四合院门口的街道,来来回回的走了两三遍,一边走,一边喊着槐花的名字,见依旧没有人吱声。
棒梗下乡娶寡妇,为了寡妇,毁掉了小铛的一辈子,好不容易回到了城内,却又闹出了槐花跑了的事实。
某些人。
开始用眼神传递她们的信号。
该不是因为某些事情吧?
贾家就一间房子,为了棒梗娶媳妇,未尝没有借故赶跑槐花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