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四合院中院。
响起了街坊们清一色赞同秦淮茹言论的声音。
认为贾家的房子,是秦淮茹挣钱买来的,不是贾张氏的功劳,连带着棒梗也被街坊们给议论了。
主要是棒梗太让街坊们失望。
亲奶奶跟亲妈当着他的面打架,身为亲孙子和亲儿子双重身份的棒梗,赫然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子。
见过冷血之人。
从没有见过像棒梗这般冷血的禽兽。
简直就是一个白眼狼。
站在道义的角度,认同秦淮茹的同时,也在反讥讽着棒梗和贾张氏。
“棒梗,贾张氏是你奶奶,秦淮茹是你妈,她们两人打架,你就算不想拉,你喊一声,让街坊们出来拉架,你连喊一嗓子都懒得喊,这可是两个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你从头到尾看着她们打?你奶的打坏你妈,你妈打坏你奶奶,你不心疼?”
秦淮茹觉得自己走了一步臭棋。
从结婚那天起,傻柱跟于莉两口子就没红过脸,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傻柱主外,于莉主内的态势。
街坊们全都失去了看戏的耐性。
傻柱的事情,在贾张氏眼中,那时要命的严重。
王主任给棒梗留的那个掏厕所的工作,已经被人抢走了,贾张氏上厕所的那会儿,见过那个人。
一声叹息响起。
这一辈子。
现场真有抬死人杠的主。
“尽他m闲扯淡。”
移到了棒梗的身上。
“傻柱家就不吵架。”
享受惯了秦淮茹照顾的贾张氏,可不想做这些事情。
“棒梗妈,街坊们可以帮你作证,但是你们分家的事情,还得上报街道。”
秦淮茹怨恨贾张氏用话逼走了槐花,让槐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天到晚的跟贾张氏闹腾。
“棒梗奶奶,棒梗妈,在一个屋内生活了这么多年,生活嘛,难免有些磕磕碰碰,你问问街坊们,谁家不拌嘴?”
还真有几分道理。
贾张氏身体都在泛着哆嗦。
“我白眼狼?我白天上班,累的要死,晚上下班回来,还要打听槐花的下落,我买了三个白面馒头,想着晚上回来不做饭了,啃一口,垫吧一下肚子,结果我这个婆婆,连带着我这个儿子,将其吞吃了一个干净,哪怕给我留一个也成啊,家里不是没有白面,也不是没有棒子面,做饭都懒得做,我累了,我想一个人生活。”
心里突然有点想当然了。
她后悔了,担心秦淮茹真跟她分家,棒梗没工作,秦淮茹分家不搭理她,贾张氏的一日三餐如何解决。
“我们不是三岁的孩子。”
“淮茹。”
“想分家,也行,你离开我们贾家,再把我贾家的工作还回来,你还得给我老婆子养老送终。”
只不过最近的那些事情。
射向了贾张氏。
斜对面的贾张氏,跟秦淮茹吵了一晚上的架,居然还有精力听四合院街坊们的墙根,隔着玻璃看到傻柱跟于莉拎着相机走了。
街坊们的指责。
傻柱就想知道,脑袋上戴着一系列臭帽子、臭名声的棒梗,能不能娶上媳妇。
“贾家婆子,真不是我们说你,都是老街坊,谁不知道谁,从秦淮茹嫁入四合院那一天算起,你就一天到晚的搬弄是非,消灭懒汉都没有将你消灭掉,你一个没有收入的老太太,可别说这房子是你的房子了,这是人家秦淮茹挣钱买的房子,甭管秦淮茹好与坏,人家最起码给你买了一间房子,你倒是好,纯粹将自己变成了造粪的机器。”
不反对闫阜贵的言论。
去东北接棒梗回来之前,觉得自己的养老要靠棒梗,棒梗回来了,贾家发生的那些变故,以及棒梗的冷血,冷了秦淮茹的心,心机婊觉得棒梗不是自己养老的最好依仗。
傻柱说棒梗是白眼狼。
嘴里骂骂咧咧的骂了起来,什么迟早要死,没几天活头,什么昧良心的混蛋,等等之类声音,不断地从贾张氏嘴里飞出。
只不过刚刚喊出秦淮茹的名字。
悔恨的心情下,愈发坚定了分家的心思。
合着傻柱说的在理,棒梗就是白眼狼,刚才故意不拉她们,故意让她们打架,就是想让她们两败俱伤,把贾家的房子给腾了出来。
“我明天去街道,谢谢三大爷了。”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没有我贾家,你能嫁入城内?现在自己翅膀硬了,想要自己一个人过好日子,我老婆子告诉你,没门。”
“你身上的衣服,是我秦淮茹买的,你都给我脱下来,还有你的裤衩子,也是拿我秦淮茹的秋裤改的,还给我。”
贾张氏想说几句软话。
“秦淮茹,你不孝。”贾张氏哭天喊地的喊了一嗓子,“你禽兽,你白眼狼,你不管我老婆子的死活了。”
稀里糊涂的又跟贾张氏搅和在了一块。
“都少说几句。”
贾张氏也不想分家。
老虔婆是彻底傻了眼。
让贾张氏头疼。
“任何事情,多想想,别脑袋一热的……。”
将四合院的模范家庭给说了出来。
不过难不倒傻柱,在轧钢厂当了这么些年的食堂主任,又做了这么些年的私宴,这点人脉关系他还是有的。
“……”
闫阜贵趁热打铁。
“三大爷,麻烦你了,街坊们,麻烦你们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哎!”
不怎么有钱的贾家人,因为一些被褥之类的东西,开始了争吵。
“人家秦淮茹都没嫌弃你,你倒反嫌弃了秦淮茹,这么些年,要不是秦淮茹养活你,你能吃的这么白白胖胖?物资匮乏的那几年,秦淮茹也没有缺你的吃喝,你现在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还要把秦淮茹赶出去,就棒梗刚才的冷血行为,你放心让棒梗给你养老。”
眼睛中都要喷火了。
没有棒梗。
“三大爷,分家,这个家必须要分,槐花的事情,就是我这个婆婆的功劳,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婆婆不担心,我担心,我婆婆不管她的死活,我要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