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五年了,没有存款,工作不稳定,没房没车没有家,谁看她都觉得愁,但是闻花一点都不愁,爸妈说你月薪过万怎么不知道存钱,她嘴上说外面花销大,心里想我怕存出一个未来。
小麻,你走之后我就更不想要未来了,从前有个算命师傅说我三十以后事业顺利四十以后飞黄腾达,你说你掰着指头等我的四十岁,你不等了,我也不想要了。
“说实话,你俩的友谊我还一直挺好奇的”,车子停在火车站门口,杨霖说。
不止你奇怪,好多人都奇怪,这友谊瞧着跟演戏「管`理q`3242804385」7一样。
你看她们啊,放学都不一起回家,也就是在学校一起说说话,你看她们啊,过生日都不来,塑料姐妹花,你看闻花啊,小麻去世了她都不难过,可见这么多年真的没什么情谊的。
“闻花?”进站口有人叫她,闻花头皮发麻缓慢的回头,就看见闻荷站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她。
“你可真行啊闻花,平时不知道关心爸妈就算了,回来了也不回家?我从前知道你冷淡,你还真是没良心啊,行了,不耽误你了,你走吧”,闻荷说完扭头就走,闻花愣在原地看着她走到姐夫的车边,好像在哭,姐夫远远的看她一眼打开车门上车。
闻花散光,看不清他们的脸,但好像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古有大禹治水三过家门不入,今有闻花冷血回家不看爹妈,前者后人歌颂,后者众叛亲离。
闻花在火车上接到家里电话,路途信号太差,妈妈声嘶力竭的拷问断断续续的通过电波传来,她有疑问“哪里对不起你”你怎么这么没良心,也有结论,“...别联系了”,“就当没生你”。
回去后林正则还在国外,闻花在三甲医院挂了心理科。
医生,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