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上的酒水很不错,伴手礼还送了一瓶,闻花准备等林正则一起喝,没等到人,自己就先干了。
喝醉的闻花比平时话更多,天上一嘴地下一脚的跟林正则絮叨。
再后来就不记得了,睡醒已是隔天中午,脑子昏沉沉的,想着要不要来个回笼觉呢?电话响了,闻妈。
挂了电话闻花觉得自己可能还没醒,方才那个关心体贴的妈是自己的亲妈?奇奇怪怪的,问她头疼吗难受吗告诉她喝点什么会舒服的,闻花全程晕乎乎的回应,脑子停止转动,总觉得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呢?语气不对,闻花太知道了,她们母女俩这些年打电话的时候都跟面前摆了个直播镜头一样,故作亲密的十分认真,挂了电话比下了通告的艺人还轻松。
可是今天不一样,那些让她捉摸不透的情绪应该叫做刻意讨好,主动伏低。
正苦恼着琳琳进来了,看到她醒了笑嘻嘻的坐过来问她没事吧,肚子饿不饿。
“我昨晚做什么了吗”
“嗯”,琳琳小心翼翼的看她几眼,表情犹豫着该不该说,最后还只是扔下一句你自己看微信吧。
置顶的对话框就是闻荷,数条消息中间还夹杂着一条三分钟的语音电话,闻花脑子嗡的一声,也不想知道电话内容,自己发过去的消息是对之前闻荷质问的回复。
不过就是这些年存在心里的那些疑问。
闻花对父母的疏离有过不满怨恨吗?有过的,在少不更事的年纪,后来听了太多爷爷外婆姑姑姨妈关于父母不容易,为了给你挣奶粉钱多么辛苦的论调之后,就不敢了,她练习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