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初槽牙突然痒了一下。
以前怎么不知道江禾莞这么好强。
宁愿自己扛下来，也不愿意开口求助。
沈言初随即收回视线，几不可闻地鼻腔里轻嗤一声。
既然她不需要帮助，那他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江禾莞见沈言初往警局门口走去，下意识张口问道：“沈言初，你要去哪？”
沈言初转过身来看着江禾莞，他的身形线条被西装修饰地利落干净，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
江禾莞一直以来都以为，这样的男人只活在漫画里。
沈言初淡淡道：“去工作。”
这冷冷的三个字堵的江禾莞哑口无言。
她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沈言初觉得无趣，他迈开腿继续往门外走去。
“等等。”
江禾莞再次响起的声音让沈言初的眉心一皱。
他的视线轻轻扫过江禾莞的脸庞，语气微微不耐：“嗯？”
“沈言初，你刚刚为什么要帮我说话？”
沈言初停下脚步，靠在桌边，内搭的白衬衫因背脊微躬而多了几道褶皱，他目光垂下来，打量着江禾莞问这句话时的表情。
对方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沈言初莫名有些烦躁，这使他平日里清冷的声音带了点喑哑：“不管怎样，我们名义上的关系是存在法律效应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或者名声下跌，丢的可是沈家的脸。”
江禾莞垂眸，默言。
确实，她和沈言初的关系在上流圈子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