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隐隐约约,还是觉得有些什么,在两人之间挡着,碰触不得。
这一天大雪,亚力克去参加一个酒会,海黛披着浴袍,无聊地坐在落地窗边。
一些脚步声让她警觉了起来,小时候的训练就是如此,本能一般,想忘也忘不掉。
从来人的水平判断,根本不足为虑。但方向上,却是同时从几个出入口出现。
想堵她?
嘴角翘起,微笑。
突然觉得很兴奋,压抑了许久的嗜血欲望被挑了起来。
跳下窗台,直接看向那些声音中唯一一个女人脚步的来源。
“陛下。”她对玛丽点头。
玛丽脸色绯红,用颤抖的音调大声说:“把她抓起来!”
海黛也不反抗,笑得更加优雅:“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陛下这么不开心?”
“你偷了我的东西!”
海黛有些惊讶。
“偷东西?”
“我的钻石项链不见了,一定是你!”
钻石……
如果按私人的财产来说,海黛比亚力克还要富有。
……项链?
这个女人……不知道她是谁?
搞什么鬼!
这已经不仅仅是愚蠢的范围之内了,这简直是智障。
如果当初嫁给路易,是不是也要每天面对这么一个人?
现在想想,要跟那样一个家伙做爱,她宁可死掉。
亚力克能和这种生物相安无事到现在,也真不容易啊……
“然后?”海黛歪头看着她。
“作为皇宫的女主人,我要处罚你!”玛丽本能地觉得恐惧,可已经没有退路,必须在亚力克回来之前,把她处理掉。
海黛抬眼,把两名试图靠近的影卫用目光钉在墙角。
轻轻一别,钳制住她的两名侍从就大叫起来。
“没什么,只是脱臼而已。”海黛很温和地安慰他们。
“你要干什么?”玛丽尖叫,“你们都愣着做什么?快抓住她。”
海黛这会连杀人的兴致都没了,只剩下无奈。
真是时代不同了,居然这样的人会以为自己可以跟她斗。
“陛下,”她躬身,有礼貌地说,“麻烦您再回去仔细查查,真要缺点什么,我叫人从伊曼的拍卖行给您买最好的。”
“你不过是个宠物……怎么可能……”玛丽还想说什么,被海黛阴冷的眼神吓得吞了回去。
再也没兴趣跟她闹下去。
丢人。
一手拎住她的领花,圣灵……这女人戴了多少珠宝,怎么重成这样……
“下次要动手记得先做功课,查查对方原先是干什么的。”她在玛丽耳边低声说,“再敢惹我,保证你会比死还难过。”
第二天亚力克回来,海黛照例去迎接。
远远看到玛丽在他身边,也没当回事,开开心心扑上去。
亚力克重重扇了她一耳光。
海黛一下子愣住,甚至没觉得愤怒,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向皇后道歉!”他冷酷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海黛只觉得一股火气腾地冒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跪下!”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向皇后道歉。”
“你他妈做梦。”她大声说,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恶狠狠地看着他,但是鼻子却发酸。
委屈。
人生第一次,她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哭。
咬牙,绝不让眼泪掉下来。
“海黛,”他一点没有松口,“不要让我再命令一次。”
那道隐约的裂缝,嘭地碎裂。
她早该知道。
就算他永远都不会爱玛丽,可他却在乎责任。
只要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
不……
只要他是皇帝。
他要抓住所有的权力,不允许任何人的反抗。
威胁他的皇后,与威胁他无异。
……这一切都是她亲手教出来的。
“别逼我。”她看着他。
亚力克没说话。
膝盖碰到地毯的触觉,从没有这么清晰。
她命令自己记住这一瞬的一切。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我很抱歉,陛下。”
……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收尾阶段真难写啊真难写
棋魂里面怎么说来着~~官子,正确的路途只有一条
感觉写文跟下棋也没什么区别
玛丽很满意。
亚力克和海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每天在一起,亲吻、做爱、散步、或者各做各的事情。
不过有些东西,却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