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嗯……晚上了?”她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我觉得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然后呢?”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异样,“先吃药,小家伙。”
她把药片吞下去,还是很茫然地看着他:“我生病了么?——我梦见你不要我了,主人。”
“别胡思乱想。”他揉揉她的头发,手有点发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我梦见我做错了事情,你却连骂我都不肯,在一边看着我笑。”她扑到他怀里,眼圈发红,“我特别害怕,想要求你,却发不出声音。”
“那只是梦,”他低头吻她,“一个梦而已。”
“可是我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神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她的身体有点发烫,抬眼看着他,“感觉好可怕……”
她突然顿住,眼神变得清明。
药生效了。
“时候到了吗?”她挣脱开,跳到地上,“几点了?”
“还不急。”亚力克觉得自己的心跳的飞快。
“这个药效真是不得了,”海黛微笑,“据说它的设计功效是让一个垂死的特种兵杀光一个中队的步兵。我觉得我现在能徒手拆了这栋房子。”
“海黛……”他搂住她的腰。
“嗯?”
“我……”有一个词汇卡在嗓子眼,可想想他即将做的事情,怎么都吐不出来,“……我们先去洗澡吧。”
“我知道。”她突然回头,眼里全是笑意,“我听到了。”
“什么?”
“我听到了。”她搂住他的脖子,重重吻他,“你这个该死的闷葫芦,我听到了,你别想否认。”
“好吧,妖精,被你发现了。”他抱住她直接走进浴室,长桌上早铺好了一层厚厚的软垫,他把她压在台子上,疯狂地吻她。
纠缠,如果能够永无休止……
哪怕要伤害,哪怕要受伤。
只要在一起,只要我们在一起。
“你打算要憋死我。”她好容易透过气,像个小猫一样在他身上蹭着。
“我爱你,海黛。”他低声说。
她歪着头看他。
“你就没有回答么?”亚力克脸红。
“我是你的,主人。”她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满满的,坦诚与信任。
何必去等一生?
只这一瞬,便是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
序幕
亚力克仔细揉搓着海黛的皮肤。
手指的尖端,肘部,腋窝,锁骨,肋下,腹股沟,膝盖,脚踝。他觉得那触觉是令人战栗的,像是在一点一点在灵魂中雕刻着什么,无止境的深,无止境的痛。
海黛一直看着他,那个眼神让他想要退缩。当他把手指探入她的缝隙的时候,他紧张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两眼圆瞪,秉住呼吸,手指发抖,仿佛一只竖起毛的猫。
“你这样子真可爱。”海黛扑哧笑了出来。
“别取笑我,”他用鼻子蹭了一下她的,“你这小坏蛋。”
“我是说真的,”她把臀部抬高一点,让他的手指轻易滑入阴道的深处,“我想吃掉你。”
“现在?”他看了一眼表。
“有多少时间?”
“如果你想看到第二轮筛选的谢幕表演,最好在一刻钟之内把澡洗完。”
“让他们等,”海黛勾住他的脖子,“我对眼前的大餐更感兴趣。”
“可是……”亚力克尴尬地说,“我不是很有……感觉。”
海黛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亲爱的,你禁欲几年了?”
“你说呢?”
“也够不容易的。”她勉强忍住笑,扒住他的裤子看那个垂头丧气的小东西,“靠近一点,我来让它想起小时候上过的课。”
亚力克有些不满地揉揉她的头发,但还是乖乖脱光衣服,把下体凑了过来。海黛用温水喷头仔细把他的阴茎洗干净,才低头吻了一下。
那个东西立马站了起来。
“你看,你看,”海黛斜着眼睛看他,“它对你没有好好照顾它表示很大不满呢。”
“它还是喜欢你,”亚力克笑,“尽管你这几年学坏了。”
“你这几年学乖了,”海黛又低头亲了一下那个红红的圆头,“不过更好玩。”
“哎,你说,我们到底是谁玩谁?”
“当然是我玩你!”海黛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