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人群说道,似乎有些不耐,“如果想离开的话,可以走了。”
接着径直走到海黛身边:“海黛……”
“是我的错。”她茫然地看着侍者把孩子的尸体抬走,突然回头,眼神是脆弱的:“是我的错……”
“别这么说,”他轻轻拥抱她,“有些事情,我们无力改变。”
“可以的……我可以买下他,如果我早点到……如果我们没有……我说过我会保护他。”
“不,你已经做了你能为他做的,现在该我兑现我的诺言。”他低头吻了她一下,“你想休息一下,还是这就开始?”
她抬头,对上亚力克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轮到她了。
转身,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
没有退路。
“现在。”她扭过脸,地板上满是血迹。
没有退路。
落幕
一名刑罚官走上前来,他穿着正式的暗红色官员制服,手里捧着一本文书。
“瓦尔特公爵海黛,”他打开文书,大声念道,“你被认定犯有叛国罪,经法庭研究及国王批准,你将被鞭打处死。你对此有什么申辩吗?”
人群发出了嗡嗡的议论声。
这不是十夜处死宠物的节目,而是国家处死贵族的仪式。
瓦尔特公爵……
这五个字把海黛身体里的瓦尔特之鹰唤醒了,她镇静下来,微笑着回答说:“我已经为瓦尔特付出了前半生,现在我很高兴能将我的生命献给祖国,为她流尽最后一滴血。”
刑罚官侧身说道:“主教大人。”
身着暗红色长袍的老者慢慢走上高台,海黛愣了一瞬,那竟是天鹅堡圣心教堂的主教。
人们的议论声更大了,他们并不清楚来者是谁,但从衣着就可看出其等级。
——主教出面忏悔,那是皇室才能有的待遇。
海黛回头冷冷地扫视他们,再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我的孩子,”主教温和地说,“你还可以进行最后的忏悔。”
“我没有什么可忏悔的。”她轻声说。
“那么,愿圣灵宽恕你的罪。”他把圣水滴在她的头上。
“谢谢您来,大人。”她甩甩头发,“可我不需要他的宽恕。”
“你犯了罪,我的孩子。”主教劝导她,“只有忏悔和宽恕,才能让你回归圣灵的怀抱。”
“如果忠诚是罪,信仰是罪,爱是罪。”她看着亚力克,“那么我承认我犯了罪。”
“每个人都有罪。”
“如果血可以洗清它们,我宁可流血。”
主教叹息着离开。
所有人都退后,只剩下她和亚力克。
死刑开始了。
亚力克抓住她的胳膊,把长袍的带子解开,再帮助她把它脱下来。
当看到她背后的鞭伤时,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接着他除掉她的面纱。
大厅里安静得仿佛空无一人。
海黛漂亮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
他抓住她的头发,轻声在她耳边问:“你属于谁?”
“我属于你,主人。”她试图回头看他,但他却禁止她这么做。
“那么把你自己交给我。”
他慢慢地把她压倒在冰冷的金属长桌上。恐惧感随着这寒意一点一点渗入海黛的灵魂。
亚力克开始用手指轻柔地摩擦她的小穴和菊花,直到那里开始变得湿润。
侍者递上几个大小不一的棉球。
“做个好女孩,”他再次揉揉她的头发“别出声。”
他把一个较小的棉球塞入她的尿道。
异物塞入尿道的疼痛感让她不安地扭动身体,他死死按住她。
随之而来,更多的是一种充满绝望的不祥预感。
她知道,这是为了防止她濒死时失禁。
他扒开她的菊穴,把两个较大的棉球一点一点推进她的身体。接着,四五个大棉球结结实实地把她的阴道堵死。
然后他拿出一把大剪刀,抓起她的头发,剪到只剩齐耳的部分。
这又是为了什么?她很混乱地想着,他怕鞭子缠上头发?还是想让人们看清楚她的伤口?
可她没有提问的机会了。
亚力克扶她站直,海黛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腿毫无力气,如果没有他的支撑,一定会瘫到地上。
十年前可不是这样的……
笼子里的生活,已经让那只无所畏惧的鹰,变成一个软弱的女人了吗?
不,这不应该是她。
亚力克一刻都没有停,就把她推到架子上。
仿佛是在害怕一瞬的犹豫,就会让他自己都恐惧到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