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黛对男孩微微点了下头,这才细细打量他。世人皆知,尽管是独子,这位小王子却并不受他父亲的重视,兰西帝国的第一继承人是皇帝同母的幼弟希斯亲王。
“你好。”倒是腓特烈先开了口,声音稍微有点颤抖,“我常听父皇提起你。”
这句话让海黛脸上顿时扬起一层明亮的光芒。她低声说:“那是我的荣幸。”
“这孩子很不错,”小王子继续说,用手狠狠抓艾蒂的头发,“身上有股野气,很少见。”
海黛笑起来:“殿下这是骂我呢,不然我把她带回去再调教调教?”
女孩听到这句话,身体僵直了一下,她背上还布满了鞭子的红痕。
“这得问希斯叔叔。”他说,“他说今天晚上只是暂时借给我玩。我还想呢,下次也去后面瞧瞧,有没有称心的宠物。”
“没问题。”海黛说,“殿下记得跟我打个招呼,我让他们准备一批最好的。”
腓特烈的脸越来越红,他冲海黛招招手,示意她到他身边,后者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
希斯一闪身把两人隔开,低头就骂:“你小子疯魔了,占了我的宠物不放就算了,还想把手伸到海黛身上,你看我下次再带你出来!”
小王子却不答话,他颤抖着,两腿绷紧,死死把艾蒂的头按在腿间;最后长呼一口气,仰着头,抓着艾蒂的头发把她推到一边。
一点白色的浊液从她的嘴角流下,他看到似乎很不满,反手一个响亮的耳光。
“吞下去,母狗。”
顿时艾蒂半边脸就肿起来,看得海黛暗暗摇头。
亚历克三世皇帝何等英明神武,独生子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怪不得会选希斯作为继承人。希斯虽然有些散漫,但心性却是极好的,脑筋也聪明。
腓特烈侧过身子,隔着希斯问海黛:“你们这还有什么好玩的节目?让我看看。”
海黛笑道:“再多的节目也禁不住希斯殿下天天都来啊,所以这边通常也就是喝点酒,大家聊天。殿下想看什么?我让他们去准备。”
王子说:“你会跳舞吗?你来跳个舞吧。”
海黛怔了一下,这似乎是个命令,她最后把求助的目光落到希斯身上。希斯似乎就等着这一刻,反手拍在腓特烈头上:“你小子先把裤子穿好,什么样子!”
“烦死了!”他突然大喊大叫,跳起来就摔门出去。
海黛有些担心地看着希斯:“我很抱歉,殿下。我没能让腓特烈殿下满意。”
希斯一把把她抱到怀里:“不是你的错,那孩子就是个不成器的,皇兄看到他说不了三句话就要跳脚。”
“哎哎,”马尔德在一旁打岔,“你们两口子要亲热换个地方啊,我都快坐不下去了。”
“那你就别坐!”希斯嗤之以鼻。
马尔德此时抱着艾蒂的腰,正玩弄她的阴蒂:“你们看,有这么一个淫荡的小东西在,我哪里走得开。”
他对他们竖起潮湿的手指。
海黛一扭身挣开希斯,跳到门口:“我出去看看,有点担心王子殿下。”
希斯立刻站起来:“我陪你去。”
病
十夜俱乐部的装饰风格与后苑大不相同,用四个字便可概括:极致奢华。而此时,腓特烈经过的地方贵重器皿碎了一地。希斯哀叹一声,捂住额头:“我会赔给你的,哎……我怎么会带这么一个小魔星过来。”
海黛只是皱着眉,低声问了一下身边的侍者,便跑到另一个大厅,希斯紧紧跟着她。两人远远看到那孩子的背影。
海黛迅速拿出一个小小的控制盘,输入一串数字。
腓特烈惊叫一声,一下子不见了。
希斯心中也是一惊,他在十夜泡了不只三年五载,竟不知还有这种机关。
海黛回过头:“他在地下的密室里,那里都是特制的柔软材料,不会让他受伤。不过去那的路是本店的机密,请殿下在此稍候。”
希斯拉住他:“那孩子力气大得很,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海黛一笑:“我可是十夜的王牌调教师,什么人我对付不了?”
“你要是一段时间不出来,我怎么找你?”希斯坚持说,他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叫来一名侍者,对他低语几句。
“到时候殿下找他就好了。”她说。
海黛一面想着希斯太多虑,一面踏入密室。他几乎每晚都会来找她,一见面就粘到她身上,轰都轰不走。
海黛是做什么的,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可越是清楚,就越要装糊涂。
一阵冷风迎面扑来,海黛轻易地躲过腓特烈的拳头,一带一扭,竟已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失礼了,殿下。”她冷冷地说,“店里客人多,想着殿下的名声重要,所以就请您到这里。”
“你放开我!你这死女人,放开!”他愤怒地咆哮着,但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她的钳制。
“我们只是小店,希望和气生财,殿下这样的人物我们不敢高攀,还请殿下以后不要再来了。”海黛一字一顿地说。
腓特烈涨红了脸:“你再用你的脏手碰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海黛暗想,这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刚想下点重手,突然一阵晕眩。
剧痛像暴风一样席卷她的全身,接下来是无力感。
她手一松,腓特烈立刻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