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黛觉得很疲惫。
她仰面躺在床上,轻喘着,颤抖着,雷蒙的精液从她两腿间慢慢流下。
雷蒙把手插在她的头发里,舔她的眼睛和嘴唇,迟迟不肯从她身上移开。
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点什么,那种情绪既让她满意,也让她有些担忧。
如果她离开了,这只小狗该怎么办呢?
她突然咳嗽起来。
“主人……”他喘着气,试图来安抚她。
“我没事……”她说,“扶我去浴室。”
雷蒙直接把她抱了过去。虽然他很担心这样的举动会遭到她的叱责,但此时,他却有一种奇怪的亲密感觉,想要做一些不同于平常的事情。
他心底卑微地期盼她不要打破这种感觉。
海黛的浴室比卧室还大,有一个巨大的浴缸,几个不同样式的喷头,一个淋浴房,两个马桶和一个带水池的化妆台。四壁和顶棚挂着大小不一镜子,几条绳索和滑轮从天花板上吊下来,下方是一张金属长桌,样式与庭院里的那个的相似,只是小了一号,大约三米长、一米宽;除此以外,在桌子的中间,有一条槽沟通向污水道。
海黛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她要求雷蒙自己浣肠。
这并不是一项容易的工作,通常他只需跪趴在台子上,就会有侍女来完成后面的事情。
雷蒙从长桌下找出一个中等型号的注射器,又拿出事先配好的浣肠液,由于是每天使用,因而这只是最温和的生理盐水。他将液体吸满,上身趴在长桌上,撅着屁股,双手努力向后伸,笨拙地把那个尖端往后穴里塞。一些液体喷溅到他大腿的伤口上,这让他哆嗦了一下。
第二次,他找准了位置,塑料针口的插入让他呻吟了一声。
这个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无比敏感。
他试图把液体推入直肠,但注射器太大了,他的手够不到端头,这使他不得不扭动屁股,踮起脚尖,努力让屁股抬高,针口朝下。他以为这样液体就会落下。可这当然是徒劳的,因为空气的压力,液体悬浮在筒体内,像是在嘲笑他一般。
他只好用指尖一点一点扒住筒壁,慢慢使力,费了很久才把浣肠液全部推入体内。
做完这件事,他又出了一身细密的汗。
他以为这样就差不多了,可当他把注射器拔出,海黛并没有允许他把污物释放,而使把狐狸尾巴放在他手里。
“自己塞好,”她命令,“然后我们去散步。”
雷蒙哭的心都有了。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乖乖照做。
塞好尾巴,雷蒙跪在地上,从长桌下把狗链咬住,再低头伏趴在海黛面前。
海黛很满意他的行动,她拍拍他的头,又去卧室披了一件浅棕色的细亚麻长袍,围好面纱,顺手拿了一个同色的项圈。
她招呼他到身边,蹲下给他戴好项圈,再从他口中取下狗链,拴在项圈上。
“嗯……”她抬头看看窗外,天已经黑了。大概有八点了?
“居然这么晚……你跟我一起去俱乐部怎么样?”
这当然不是一个疑问句。
不过这还是让雷蒙很惊讶,因为她从没带他到前苑过。
她从门口的架子上取下一只口球与一副眼罩,细心地替他戴好。
现在他说不出话,也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被她牵着走了。
海黛的手在他的脑后系了半天,最后终于满意地说:“你真应该看看,这么完美无缺的两个蝴蝶结。”
他眼睛被蒙着,怎么看啊……
海黛用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肚子。
“走了。”
“呜……”他含着口球呻吟起来,直肠的出口被尾巴的塞子堵死,但现在便意还勉强可以忍受。
她牵着他走出去。
雷蒙凭借记忆推测着路线,离开海黛的住处,经过一段廊道,地面突然变为坚硬的石质,那里应该是训练大厅。
海黛丢下狗链,自己去巡视。
这让雷蒙陷入巨大的恐惧,一种可怕的被遗弃感慢慢充斥了他的心。
如果她把他忘在这里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她在哪,也无法告诉她自己有多么恐惧,而在那根该死的狐狸尾巴下面,他满肚子都是浣肠液。
如果这会有一个无知的孩子跑过来,把他的尾巴拔掉,他是不是就要当着所有的人排泄?
或者,这会是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在看着他流口水发抖的样子?
这些担忧和羞耻简直要把他逼疯。
所以当海黛再次牵起他的狗链时,他激动得直哼哼。
“这样一会寂寞都忍受不了吗?”她问他,“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他拼命地扭动屁股,摇摆尾巴。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她拍拍他的头,“只要你不变得更笨,我是不会把你丢掉的。”
心情刚一轻松,他就发现便意越来越强烈,几乎无法忍受。
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海黛继续牵着他走。雷蒙已经完全丧失了方向感,只知道自己在向前走。
地面突然变成粗糙的沙石。他想他们大概到了庭院。
这一次她没有停下脚步,带着他径直穿过庭院。
雷蒙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他喘着粗气,拼命忍耐着,汗水在他爬行过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潮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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